变成了北京女
子公寓。
从前的铁栅栏门换成了厚重考究的防盗门。室内铺了地板,贴了墙纸,换了
窗帘,改装了灯饰,置办了一套胡桃色的北欧简约风家具。
没丢掉的只有从前的主人们留下的书,它们被分门别类的归拢到两个直抵屋
顶的大书架里,把屋子隔成了书房和卧室两个房间。
这次的改天换地充分体现了秦爷的霸气与品味。如果不是床边的妆台上还能
嗅到些女儿的脂粉香,你会误以为走进了一个精品男人的书房。
不必说宽大的书桌,真皮的沙发,低调的酒柜,就连床品的颜色都是忧郁的
深蓝和谦和的浅灰。
一次,罗翰想在这里过夜,可依愣是没让。在她的心里,那张大床的另一边
应该睡着的男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陈志南。要知道一个处级公务员要在三环内安
置下半张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可依不知道自己为啥这么想,好像在替他守
着未来的领地。
已是午后,秦可依挽着程归雁的胳膊走在校区落满秋意的梧桐树下,目标正
是自己的娘家。两个人一个休闲一个正装,一个长发飘飘光艳照人,一个衣裙款
摆风姿绰约,一路上不知道治好了多少男性患者的颈椎病。
从墓园的山上下来,可依就开始挽着她的胳膊斗嘴。程归雁并不比可依高
很
多,可看上去总让人觉得隽秀挺拔又不失女子的柔媚。
自打可依上了中学以后,她们开始彼此熟悉,做为妈妈的亲传弟子兼助手,
程归雁在辅导课业,聆听心事的母亲专属业务上也当仁不让,仗义援手,有时候
做得比妈妈还要认真。
「雁姐,我怎么觉得她对你笑的时候比对我开心?」可依的别有用心还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