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动不动,被
许博的舌尖儿勾个正着。
在一声无比凄惨的哀叫之后,水蜜桃变成了石榴,被舌头挤开的是个粉嫩嫩
的世界。鲜润饱满的籽粒颗颗晶莹剔透,浸润在不断汩溢而出的美味汁液里。
许博像个三天水米没打牙的乞丐抱起了粥碗,吸吸溜溜的边舔边喝。
「啊……呀!不行啊!你……不要……嗯啊!」
祁婧双腿被牢牢抱住,背后的双手只能堪堪摸到许博的头发,一通乱抓根本
无力阻挠。
随着许博头脸的颤动,两条长腿一阵比一阵剧烈的哆嗦。淋漓的汁水顺着野
蛮的唇舌与蜜桃贴合的缝隙滴滴答答的流到床单上,眨眼就润湿了一大片。
听着祁婧一声高过一声的隐忍哼唱,许博自认为是高山流水最称职的知音。
那代表舒爽欢畅的音符不时被惶惑与纠结打乱,总是不能一气呵成,连成乐
章,所以必须不断的鼓舞激励,将她引入忘我的境界。
于是,许博把舌头做的指挥棒从进行曲的节奏变成了摇滚。祁婧的哀鸣瞬间
跟着提高了一个八度。
就在祁婧的叫声拔着尖儿几乎钻进云朵的当口,许博放开了她,站起身利落
的解除了所有武装。
祁婧那最后一声惊叹没着没落的飘在半空,喘着气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刚想
起身,却被一个光
溜溜的身子抱了个满怀。
「啊别!你究竟……老公……老公……」
祁婧气喘吁吁,似乎想问又问不出,带着哭腔一遍一遍无助的念着老公,好
像多念几遍就会相信似的。
许博听着她的哀求一阵心疼,又爱极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松开领带的同时,
偷偷的把那根比降魔杵还硬三分的家伙伸进了祁婧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