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了吗?”陈磊问道。
“不是黄教的人,那些人好像华夏人,但又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全国都没有他们的记录。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主上那些人搞的鬼。”周老说道。
“又是他们。”陈磊脸上的煞气一闪而逝,“周爷爷,我昨天去大昭寺的时候抓到了益西护法,他是主上安排在黄教中的人,代号为癸,是主上的十大得力干将之一。”
“那问出主上是什么人了吗?”周老脸色一喜,问道。
“没有。”陈磊摇了摇头,“益西护法只见过主上几次,每次主上都是戴着面具的。不过我已经将益西护法深度催眠了,让他将和主上有关的一切都写出来。等益西护法写完后,我将那些资料交给周爷爷,看看能不能从那些东西中推测出主上的真实身份。”
陈磊又和周老聊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益西护法还没有将那些东西交代完,陈磊益西护法赶到了楼下的一个房间,让他继续。反正这个酒店中房间多得是。
做完这些后,袁佩佩等几人也从外面回来了,四女一回来,就窝在
了陈磊的房间看电视。
时间到了晚上十点,陈磊看着并排坐在沙发上的四女,苦着脸,原因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