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头看了看那昨夜的美丽女子,又对着少年大笑起来。料想这或许是夜航船上某些三教九流设的美人局,以此谋利。
另一厢夜半时,突然有一幽州口音的人大骂:“小子无礼!”那声音来源擒着一人痛殴。喊叫道:“我今年五十六岁了!从来没干过这种事!现在被你趁我睡熟,将阳物插到我的谷道里,我受痛惊醒,我还有什么颜面见祖宗。大家不信,请看我两屁股上,他擦上的唾沫都还没干!”被打的人沉默着不发一言。
其他客人点了火坐起,为老翁劝解。只见一个少年面容羞愧,被老翁打得鼻青脸肿,血流一地。有人问老翁:“您是做什么?”“我是幽州同西人,给孩子启蒙为业。一生讲理学,常常自省,行功过格,怎么受了这样的报应。”“您若是能宽恕了他,能济人之急,也算是一功,如果把他打死了,岂不是一个罪过。我们让这人向您磕头谢罪,并各自出二百钱买肉买酒祭祀水神,为您忏悔,怎么样呢?”老翁同意了,于是释放了少年。
天亮了,那厢客人聚在一起饮酒笑谈。老翁坐在高维上大口吃肉,被打的人低着头不说话,还有一个少年吃吃笑个不停,看装扮像是戏班的小旦。大家这时才知道,那人昨天约好夜里行欢的,是这小旦。
船上南北客都有,这两个故事于是流传了出去。最后为一位简斋先生所记录在《续子不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