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样子。
栗晚,“周耳,你能送我到楼上吗?我这样子不能回家,也不能去别的地方,让我一个人好好休息一下。”
周耳脸色一黑。
终于到了关键点。
开房。
周耳喊了工作人员,“你们帮忙把她送到楼上吧,我跟她不熟。”
话音一落,栗晚死死抓着他不放手。
“我不!我就要你!”
周耳茫然了。
“你这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呢?”
喝醉的人都这样吗?还是说栗晚没喝醉?
故意套路他?
周耳瞬间秒懂。
他不情愿的拉扯栗晚,“你别这样,我们没关系,你这样会让我说不清。”
他越是这样说,栗晚越是扒拉他。
旁边的工作人员没办法,只好出声建议,“先生,要不您把她送到楼上吧?她这样的状态,我们也不好碰她。”
周耳凶巴巴的说,“凭什么让我送?万一赖上我了怎么办?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话音一落,栗晚又扒拉的更紧。
几人面面相觑。
最后,周耳骂骂咧咧的把栗晚带到了楼上。
在乘坐电梯的时候,周耳顺手给茶茶发了条消息。
走廊。
周耳指着房间,“你自己进去,我不进去。”
栗晚眼底一片冷意。
哪里有任何醉意?
她是真没想到,都到了这种地步,周耳居然还没上钩?
栗晚心一横,直接扑到了周耳身上。
另一只手拿着房卡打开了房门。
在周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人带进了房间,然后关上房门,动作飞快的落锁,同时,把房卡在房间里随手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