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陈生没动,钟懿颇为耐心的拍了下椅子,随后又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张干净的湿纸巾,抹了下手。
陈生观察到,这个女人有一种几近病态般的“爱干净”。
“让你过来坐。”
钟懿微微挑眉,示意着。
虽然目光是放在楼下的宅院里,但声音却比刚刚要沉下几分,陈生无奈,只得走过去,面不改色的坐在她身边的另一把椅子上。
从这个角度看,宅院里的流光溢彩显得非常璀璨。
这些光鲜,是陈生一辈子都挨不上边的,他只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是普通至极的人,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遭遇现在的种种。
他在出神时,钟懿忽然冷不丁地说道:“和我说说你的过去吧。”
陈生一怔,不明白钟懿此为何意。
钟懿偏头,圆润的杏眼尾后带着上挑的眼线,显得眼型狭长又具有攻击性:“比如……你为什么会当别人的替罪羊?”
这件事情是陈生想都不愿意去回想的,如今被她轻描淡写的质问起来,心里没由来的愠怒。他沉下眼色,以无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