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世间万物都有它的命运,你都这么大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多愁善感,以后要真遇上点什么事,你怎么去承受?”
“我能遇着什么事啊?”
她狠狠的抽泣了下,收起眼泪来。
钟懿目光落到了平静的杨钰真身上,只见她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从杨钰真的手里抽出一束洁白的菊花,扔到了那只八哥鸟的尸体上:“二婶这样未免太兴师动众了,不过一只鸟而已,整个钟家都要来当这个工具人吗?”
杨钰真不慌不忙的回应:“笨笨是你父亲生平最爱的宠物,现在他病情不明朗,笨笨先走了,替它安排个葬礼也是为你父亲挡灾。再说,它也是条生命,跟了你父亲那么久。”
“这么久没见,二婶还是这么感性,要我说,然然这点就是跟你来了。”
钟懿拍了下衣服,示意下去:“行了,这荒诞的葬礼就到这吧,二婶,我来给你介绍个人。”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女人:“这是柳舟柳老师,是我给父亲安排的钢琴员。”
听闻这话,钟显然一脸纳闷的走近说道:“姐,你要给大伯请什么钢琴员,我妈妈是钢琴家啊!”
“你大伯一直就很喜欢听曲子,每天有人弹琴有利于他病情好转,然然,虽然你妈妈是钢琴家,可是你妈妈现在不能弹你不知道吗?”
钟显然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己无意戳到了母亲的痛处,很是懊恼的挽住杨钰真的手:“妈……”
杨钰真温柔的表示没关系,抬眼看向柳舟。
女人身姿婀娜,肌肤似雪,明艳又温和,可不知怎的,柳舟的眼底对她却别有用意一番,带着强烈的攻击。
似是不善。
这种眼神就连钟显然都察觉出来了,她上前两步,为其母打抱不平:“你这是什么眼神?”
“然然,不要没有礼貌。”
杨钰真将钟显然拉到身后,钟懿在一旁看戏一般的看着他们。
她就像一个下棋者,静静的注视着她所造的棋局。陈生只看她,思绪复杂。
第30章 第三十盏灯火(一更) 钟建深,醒了。……
虽然不确定她在想什么, 但陈生能肯定,她一定在打他们的主意。
柳舟收回眼神,笑意盈盈的看向钟懿, 眼见着这场可笑的八哥鸟葬礼就要结束, 钟懿将柳舟带进了钟建深的房间, 正巧这个时候林君河也来了。
陈生站在长廊外,不知道里面发生何事,过了一会才看到钟显然怒气冲冲的走出来,她一看到陈生便忍不住发问:“陈生哥哥, 那个柳舟到底是我姐从哪里找来的?真是烦死人了!”
她双眼晕红, 可能是在里头被长辈教训了, 觉得委屈才一脸愠怒的想要找人倒苦水。
恰巧,这陈生就在外面。
“她怎么了?”
陈生问。
钟显然气急败坏的一屁股坐到长廊的飘窗处,十分不满的说:“我看她就不像什么好人, 你刚刚是没在里面,她处处都像是针对我妈妈一样, 还弹琴呢?要是我妈妈手指完好, 哪有她什么事!”
“不就是一破弹琴的么, 有什么好优越的?”
陈生在这话里听出了几个点。
“你妈妈手指怎么了?”
钟显然本来不想说,但犹豫了下觉得陈生是个可信的人,就和他多说了几句:“一次意外,手指头断了,虽然看着像没事的样子,但病根落下, 不能弹琴了。”
她一边说一边替自己母亲感到惋惜,眉眼尽是担忧和心疼。
随即想到刚刚柳舟那女人在里面对自己母亲丝毫不敬的样子,脸色凶狠, 语气都变得愠怒起来:“所以说我就搞不懂世界上钢琴老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