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就越觉得自己过于任性。
钟懿她并没有错。
所以他来道歉。
“对不起,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你和他靠的太近。别人说他喜欢你,你们以前还有过婚约是吗?”
他那么一大个的男人,在这里委屈巴巴的吃着飞醋,还一脸无辜的想要寻求钟懿的原谅。下垂的狗狗眼不做表情就已经很无辜,如今委屈上了,倒让钟懿觉得自己无端发怒是犯错。
她满腔的怒火,逐渐被他抱歉的口吻一点点的抹没了。
只剩下无力感在撑着那副疲惫的身体。
看着陈生浑身上下都没有干处,雨水自头发末梢流到脸上,又沿着那坚毅的轮廓一滴又一滴的滴到肩膀。衣摆和裤腿带了一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