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的啤酒,拎到江边的长椅上一个人爽快的喝起来。
在钟成眼里,她并不像个小孩,甚至自己也没有把她当成小孩看。
钟显然那样的才叫小孩子。
陈息机灵,经历的也不少,每次和她相见,钟成总觉得她就像是自己所期待的干净的那一面,所以他不知不觉,就留意起这个人来。
他远远的坐在另一张椅子上,饶有趣味的盯着陈息后脑勺,看着她一瓶又一瓶的去灌自己。钟成则时不时的看下时间,数着她空了多少瓶子。
他本以为这人不一会就会醉意熏熏,可看这架势,就像个酒桶似的,那么多瓶灌下去,没有什么反应,还清醒的很,对路过的小孩小狗不忘逗趣几声。
到底是自己低估了她的酒量。
看时间差不多了,钟成走上了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坐在驾驶位上静心的等着。
而此时的陈息自然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是如何,她只觉得心里很痛快,但同时又难过。
刚刚她想了很多,她想父母,想过世的爷爷,想她和哥哥的家乡宛酊,甚至想曾经家里养着的那只蓝孔雀。
眼前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恍若幻觉似的,慢慢的与家乡的原始丛林,乡间小路,吊脚木房重叠在一起,好像只要她稍稍的伸手,就能触及到那里的一切。
可是,她和陈生短时间里不能回宛酊了。
老赖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要他们回去,一定就是遭罪的。
他们几个毒头,仗着在宛酊的权势横行霸道,让陈生吃了那么多苦头,她就恨自己只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女人,不能为哥去出一口气,反而成为他的绊脚石。
越想,她就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