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照射下,她壮着胆子掀开何杨的床帘。何杨正睡在床铺极为靠里的地方,就像是有什么将她挤得只剩下这一点容身之处一样。她脸上带着安心的睡色,手放在腹部压得紧紧的。
“何杨?何杨?”姜如许小心地推一推她,何杨皱着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你可算醒了,赶紧洗漱吧。”在对方发火之前,姜如许抢先说道。
何杨嘟囔一声,推开姜如许的手。就在她梳头的时候,姜如许注意到,对方头上的黄黑波点头绳很像一个人的。
何杨明显也注意到来自后方的视线,再次小声说了些什么,又突然大笑起来。
“她像不像一条被吓坏的狗?”何杨突然指着姜如许说道。
“你说什么呢?”姜如许有些生气,但是何杨并没有理睬她,而是接着朝自己床铺的方向爆发出一阵大笑。
姜如许见状也不想和她争吵,两人就这样错开时间前往同一件教室,去上同一场早自习。
她假装有朋友说话的样子才像一条被吓疯的野狗,姜如许愤愤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