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她的脸被毁容了。真奇怪啊,效仿的人被埋在地下,而表现得毫不相干的人却掌控着修道院。
月亮离他们越来越近,那张扭曲的美人的脸此刻因为过分扬起的嘴角而变得十分怪异。通过它充满恶意的眼睛,姜如许看见山下的镇民还有海湾。
一个不知处于何处的海湾。
浪潮汹涌,一个红衣的女人被冲到沙滩上,在海浪的不断推搡中,她的脸已经被无数细碎的沙子磨平,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一片。
令人注意的是她的腹部,鼓鼓囊囊,就像是女尸们被泥土塞满的口腔。这个红衣女人也像那些被埋在土里的女尸一样,呈现出一个【正常人】的状态。
在这个世界待久了,姜如许都快忘记原本世界的活人究竟是什么样子了。
白色的海鸥不断盘桓在女人身边,它们在发现对方毫无反应之后,逐渐伸出黄色的,尖锐的喙,就像敲门一样轻轻叩击女人的腹部。
直到它们撕下一块皮肉。
姜如许不忍心接着看下去,就在她即将转移视线的时候,她突然发现红衣女人不对劲。
她的腹部满是扭动的虫子
——是她在深海里见到的那些。
蠕虫上岸了。
月亮看着面前瞳孔不断缩小的女人,弯了弯眼睛:
【好戏开始了哦】
姜如许好像读懂月亮的意思。与此同时,身后的伊万轻轻地叫了出来。
他已经挖出很多尸体了,以至于他现在正待在一个不算浅的坑中。那些女尸的年龄跨度很大,有年幼的孩子,也有耄耋老人,她们都浑身□□地堆在泥土里。
不过这些并不能引起伊万的注意,他在坑底指着一方被挖出来的石砖,石砖排列整齐,像是一栋建筑的一部分。
姜如许发现,这些石砖与修道院的墙砖是一样的。
这里的山势较陡,再加上不远处就是养荆棘的地方,所以可以基本排除是地下室的可能性。再加上此地被泥土与实体堵塞,显然是修道院有意为之,应该不是暗渠。那么,这个建筑究竟是什么呢?
不能再想这么多了,她无心探索这个世界所谓的秘密,只是想尽早拿到苦痛之枝,早点回家罢了。这个世界究竟如何与她无关。
姜如许将伊万从坑底拉上来,嘱托他留在原地,就向着最中心的主枝走去。
主枝的触感冰凉,不知道为什么,它让姜如许想起第一次触摸圆珠笔的感觉。周围横生的尖刺让人根本就无法握住,它比圆珠笔不友好很多。
鲜血顺着枝干留下,尖刺上还挂着破损的皮肤。鲜血横流,这就是摘取荆条所需要的代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