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动把我这个单身汉和李幸划分在了一起,并且觉得异常般配。
她在忙,我在看她忙。我想要一直看。
每次画之前,李幸都会问一句,想要素描还是卡通,然后根据要求开始作画。平均下来,一幅画十到十五分钟完成,这样一算,差不多一分钟赚一块钱,一晚上能赚一百多块钱。
一百多块钱?还不够付我们刚刚那顿宵夜。
李幸呢?晚饭吃了没?吃的是什么?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她,但也知道自己暂时没资格。
站了不到一幅画的时间,我略略开始觉得冷,这才注意到李幸的鼻子红了,拿笔的手指也红了,手势却仍然轻盈,像似习惯了。
我突然好想拉起她,不管不顾的走开。我想告诉她,不用再担心钱,喜欢画画也可以换一个温暖的地方,但我还是不能。
为此我懊恼万分。
我机械地看着李幸不停地作画,直到她收拾好一切,起身对着潇潇说,“走吧,再不回去要熄灯了。”
又有人跑来问她,“小姐姐,你明天还来吗?”
李幸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一行四人朝着女生宿舍走去,路上潇潇和李幸敲定了时间,明天下课就让李来过去碰头,然后让李幸给她们也画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