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另谋生路。父母当时没赞成也没反对,倒是男朋友,一听她要来,马上改了志愿,跟着一起过来了。
“我男朋友过两天才报道,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好。”
然后她又告诉我,这次之所以父母弟弟会陪她来,完全是因为弟弟说想看看这个陌生的城市,不然本来按照父母的意思,是没打算跟着一起来的。
“哎,我们俩都是一个人,不如结个伴吧,以后有事好商量。”
于是,我有了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
许多年后,我一直在想,要是我对她更关心一点,会不会早一点发现她的异样?
可是,我永远没办法重新来过去验证这个假设。
我仍记得那天晚上,凌蕾和潇潇看到我在宿舍用冷水洗澡后的表情...基本上可以用惊悚来形容。
只有胡茵一脸平静,还打趣,“看不出来嘛,你可以啊!”
我没有理会另外那两人的惊讶,只回了胡茵一句,“习惯了。”
其实是真习惯了。小时候在孤儿院,有段时间经常发烧,但院里没有专业的医生,就靠一些旁门左道的法子退烧。等大了一点,我知道,人不渡我,我该自渡。
无意中,看到名人故事里,写着毛主席游冬泳的事迹。后来几经了解,发现还真有洗冷水澡可以抵御发烧感冒这一说。本着将信将疑,反正也无他法的想法,从此开始了我的冷水洗澡之路。
还别说,那之后发烧感冒真的不怎么来报道了。
日子不咸不淡又过了两天。我们宿舍自动分成了凌蕾和潇潇一起,我和胡茵一起。这是一个显而易见能引起共鸣的分配,所以相处也算和谐。只是没想到,第三天的时候,就有了第一次小波澜。
本来我们宿舍是说好的,一起出钱买个饮水机,然后大家一起用。那天我和胡茵吃完饭到了寝室,就看到凌蕾和潇潇站在饮水机旁边,脚边还放着一个空桶,两个人在那娇滴滴说个不停。
“啊呀,怎么办啊,这么重的桶,要怎么搬上去?” 潇潇像是在犯愁。
“有什么怎么办,搬不了就找个男生来帮忙呗。”凌蕾好像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男生?哪来的男生?我们班上的同学大多都还没见过啊......”
“下楼随便抓一个就是啦...”
“啊?可是...女生寝室都不让男生上来的啊...”潇潇似乎也有点被惊到了。
凌蕾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胡茵已经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了。
”我想问一下,这么大一桶水,怎么会三天就没了呢?“ 胡茵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因为我洗脸刷牙都要用纯净水的啊...”凌蕾一副事情本该如此的表情。
胡茵大概是被气急了,反而笑了笑,拿捏着声音,学着凌蕾说话的样子,“首先呢,这水是我们合着买来喝的,不是给你用来洗脸的,其次呢,这宿舍不是只住你一人,男生就算要被你请进来,也是要经过我们同意的。”
我和潇潇意识到不对了,赶忙上去一人拉住一个的手臂,试图分散火气。
没想到凌蕾倒是能屈能伸,“行啊,那以后干脆饮水机和水桶的钱都我来出好了,至于换水桶么,你介意我现在去找个男生来帮忙吗?”
我刚想说,我力气大,换个桶没问题的,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被胡茵拦住了。
于是五分钟之后,凌蕾真的带着一个男生来我们宿舍换了水,那男生临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对着凌蕾说,“留个联系方式呗,以后需要帮忙说一声。”
“行啊。”凌蕾笑的温柔,却连送都没把人家送到楼下。
也就个那个晚上,凌蕾向我们几个坦诚布公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