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不是抄的,是自己写的,写给她示爱的。
结果李幸说了句,“那怪不得了,我是说就这水平怎么还能流传于世呢,原来是随便写的。”
终于,全寝室猝,此事终了。
而现在,看着李幸,听着她说不明白,我就明白了,如果我不把话讲到明明白白,也就别指望她的脑袋能在这方面无师自通了。
我打算坦白,坦个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李幸,我不确定我是从哪一刻真真正正喜欢上你的,有可能是你报道那天闯到我面前,也可能是后来的某一个特殊或者平常的时间点。但是真的挺久了,你可以问李来,这事他一直知道。”
“哦。”
哦?哦是什么个意思啊?
“也就是说,你要的不是我以身相许一次,而是很多很多次,是吗?”
我的天啊,她到底是怎么理解这个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