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一刻钟;我也盼着她能给我个消息,至少报个平安,时常就那样盯着手机盯很久,再拿起饮料杯,依然还是热的,温热了手,却暖不了心,周遭仍旧冰冷。而就算有时手机真的响起,来电的也不是她。
时间冗长...长到无法丈量...
直到今天再次看到她,我才清楚的计算出,原来那么慢的时光也悄悄过去了两年多,准确来说是七百六十六天。
两年一月又五天。
原来,我已经有那么久没有见过她了。
我预想过无数次再重逢时的情节,我一定要第一时间把她抓过来,打她两下小屁股,有点痛但不是很痛的那种,然后要她认认真真给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是真的看到她了,她竟然当着我的面,飞奔过去扑向了另一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我的存在。
呵,她看不到我了啊...她竟然完全没有看到我...
雨好像变大了一点,我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伞,撑起来,倾斜向我,想帮我遮风避雨。
却被我一把推开,难道我的风雨不都是她带来的吗?
“我再警告你一次,今天的事情谁都不许提,尤其是沈姨。”
说完,我又瞪了我妈一眼,以示警告,才转身离去。
我想他们应该是去了骨科,果然,但找到他们的时候,只有那个被叫做“老陈”的人在病床上焦急地探头探脑。
“你找谁?”我嘲弄地问。
要不是看在他已是伤残病弱的情况下,我真想拉起他先打上一架,人都这样了还不老实,还探头探脑的,等着谁?小幸吗?
别等了,小幸被我打了招呼,给拖住了。重新办理入院手续,和医生商量下一步方案,一步步卡在那,一时半会根本回不来。
但是我偏偏不告诉他,让他继续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