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就喝一碗米汤吊着命,受着伤还被赶出来干活。”
“他平时对我非打即骂,我挣得一分,他抢一分,你说,我会跟这种夫郎睡觉吗?我看着他就恶心,他要是老实安分,对我好那么一点,我会不跟他好吗?”
“结果呢,他背着我偷人,他说这是第一次,你们就信他是第一次了?今日发生了这个,我断不跟他过了。”
夏父急了,虽然祝北望长得不是那么好,但是他会挣钱啊,一个月有三四两的收入。这一年多以来,为家里挣了不少,日子也比以前好过太多,他那里肯放手的。而夏有福,刚死了夫郎,家里还有二个孩子要养,而且对方也没啥一技之长,日子比他们难过不少,夏父怎么舍得夏遥过去当个后夫郎,过苦日子。
“北望啊,看在我平日对你不错的份上,你饶了遥儿这一回。他以后不敢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了,为父向你保证,他如果再敢,不要你动手,我亲自杀了他。”
夏父对着夏遥使了一个眼色,夏遥也意识到他们家不能没有祝北望,虽然气闷,却不得不低头。
“夫君,你放过我这一回吧,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你信我这一回。”
祝北望只觉得恶心,对夏遥,对夏父,对清河滩所有的人,都感觉恶心。当然除了秀才夫夫是个好的,其他人都太丑陋了。
“既然夏遥知道错了,祝小子你也宽厚一点,谁不犯个错呢。”
“是啊,一家人要好好过日子,以前是离了心,现在说开了,二人好好在一起,夏遥也不会做那种对不起你的丑事。”
他根本不在意夏遥背叛这个事情,而是讨厌这个人,这个婚必须得离。既然这里没人帮他说话,他就找能帮他说话的。
“既然你们那么欺我这个外村人,想必以后也没人敢嫁进你们清河滩,既然族长跟村长不给我做主,我家里也不是没人了,你们给我等着!”
祝北望回到杂物间,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有人还想抓住他,被他拿着镰刀挥开了。早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轻易让他离开,一定会抓着他强迫他吃了这个哑巴亏,祝北望也不是好欺负的。
“祝北望,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