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这样一路回了景阳宫,可才走到通往景阳宫的官道上,就见小幸子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主子!!”还隔着老远,小幸子就喊上了,这一看就知道是出了大事,好在他还知道轻重,没有当街大喊,而是到了高悦近前给皇帝也行了礼,才压低声音说:“大厨自尽了,死前在咱们小厨房的墙壁上留下了血书,写了好多混账话,奴才要不要马上铲了?”
高悦道:“赶紧回去看看。”
一行人回到景阳宫,高悦明显感觉到宫人这会看他的眼神以及隐隐透出的气氛都与刚才大相径庭,看来大厨一封血书威力还是很大。
小厨房外已经站了不少宫人,战战兢兢又窃窃私语。他们见高悦和皇帝陛下来了,才连忙止住话头,躬身避让。
小厨房里大厨七窍流血,靠墙歪着,他身后的墙壁上有数行斗大的血字——
毕焰君,奴才幸不辱命替您拔出了心头刺,如今林氏已死,奴才恐冤魂扰您清梦,现就以此贱命抵债!望您珍重、保重!来世奴才再做牛马以报您的恩情!
“还愣着干什么?!抬走!铲了!”
周斐琦寒着脸,一声令下,众人连忙照做!
高悦却在愣了片刻后,一把拉住周斐琦道:“津州刺史府是否在蓟城?”
他不过这么一句话,周斐琦立刻明白了他想说得是什么,此时那脸上寒霜眼看着就又厚了一层,明明外面烈阳高照,皇帝周围却好似冰冻三尺,令人见了,只想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