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的?!要说开天辟地第一人,除了咱们陛下,哥儿里可真就数高毕焰了。”
“这位老兄说得在理啊。我看本朝的毕焰君,这能耐可比前朝的孝慈太君更厉害呢!”
“孝慈太君的舌根儿你也敢嚼?你不要命啦?”
百姓们讨论得热情高涨。
收到录取通知的十一户人家,可就整个府邸都在沸腾了。李府就是这样,自打上午收到录用函,李衍泰和李夫人的嘴就没合上过,那真是要多高兴就有多高兴。李夫人叫来管家,让他立刻就开始张罗大摆筵席的事。
而收到消息的李家附庸们,也一股脑儿地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登门道贺。这一年到头他们仰仗着李家不知落了多少实惠。而前些天贵妃薨逝,老国公闭门谢客了好些天,这些人不知该怎么表达安慰,好不容易盼来这么个机会,当然要尽力攀附大肆赞美了。
镇国公这会儿心情好,对这些上门道贺的人也没拦着,本来也打算大肆庆祝了,拦着端着都没什么意义了,不如听两句顺耳的吉祥话,还落个心里痛快。
李景的院子里,今日来拜访的人也不少,不过其中以后院眷属居多,大多都是梁辰在平京交好的哥儿们。这次考试他们之中也有人参加了,只不过成绩没有梁辰好,自然没能幸运入朝。而梁辰发着高烧还考了第一,这等实力,怎么能不令他们好奇。
人吗都有点儿幕强心理,越是强大的人越容易被人尊敬和羡慕。不过,今日梁辰情况特殊,他自己倒不是不想见这些昔日的小伙伴,但是赫连老太医得了高悦的指令,这次为了让他明日的病情能有显著好转,对他的监管采用了极其严苛的模式——因此,这些前来给梁辰道贺的昔日小伙伴们就被老太医给挡在了门外。
李景这次终于派上了点用场,替梁辰招待了那几位客人。客客气气地让进客厅,又客客气气地陪着聊了会儿天,最后又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这期间那几位的脸色几度变幻,李景看在眼里,冷笑在心。
那几人也不傻,看得出来镇东将军可不耐烦搭理他们,便匆匆告辞,出来后,几人还嘀咕呢——
“以前我一直觉得梁辰命好,嫁了咱们大周的战神。今日才发现,这位将军的脾气看起来好像也太差了吧?”
“我跟你想得一样。我原来也挺羡慕梁辰的,可今日这事若是换了我家那位必然不会让我的朋友受尽冷落。”
“你家那位是特殊情况吧?我家相公可比李将军脾气还要差。”
“你家那位才是特殊情况!”
“行了,你们俩别吵了。反正今日镇东将军没直接把咱们哄出去,就知足吧!”
“也是,人家是战神,平日里都是考虑军国大事,能出来接见咱们已经很给面子了,说起来他还不是怕梁辰吹风儿?人家对咱们好不好有什么关系,对梁辰好就行了呀?”
“说得也是。算了只要对梁辰好就行了。”
梁辰要是知道他的小伙伴们是这么想得,一定直接甩他们一百个‘呵呵’!
李景把那些人‘打发’走后,回了后院,正好看见赫连太医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便顺手接了过来,道:“不劳烦老太医了,我来吧!”
老太医见有人愿意被使唤,自然乐意。然而,等李景把药端进去,没过几息,赫连太医就听见‘哗啦’一声响,竟然是碗碟碎裂的声音——
屋里,梁辰皱眉盯着地上那个摔碎的碗和一路从他的被子上泼洒到地上的药汁,只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李景的债,这辈子他会跟他纠缠在一起,李景应该就是来找他讨债的吧?!
“我都说了,我自己喝就行,你为什么不松手?”梁辰瞪着李景。
李景脸上都是尴尬,道:“那药有些烫,我怕烫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