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悦简直哭笑不得,他想爬树好、爬树妙,会爬树的男人呱呱叫!
高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阿父当然会爬树,但也要回宫之后,再教你。”
“真的吗?”周奈良开始抹眼泪了。金豆豆眼看有收住的趋势。
高悦再接再厉:“当然是真的,阿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周奈良想想,确实如此,于是终于收住了眼泪,依偎进高悦怀里,撅着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宫啊?”
这次,高悦真得别气笑了,他点着周奈良的鼻头,说:“要出来的人是你,好不容易来了,就要回去,天底下哪有这么方便的事?再说,明日就要围猎了,还有赛马很有意思,你不想看看吗?”
周奈良的注意力立刻被拽了过去,好奇地问:“赛马啊?那父皇会参加吗?”
“你父皇不参加,不过,梁霄会参加。”
“哦。”周奈良似乎对梁霄赛马不感兴趣,于是他问起了别的,“哥儿可以参加赛马吗?”
“可以啊。只要有勇气,有技术,赛马人人都可以参加。”高悦耐心地给孩子讲了讲赛马,又说:“其实这世上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活着有人爱,也有爱的人,就没有什么分别。”
周奈良听得似懂非懂。
高悦便更直白地解释给他听:“就像你,无论你将来长成什么样子,美丑也好,强弱也罢,你父皇和我都会喜欢你,因为你是我们的孩子,明白了吗?”
这次周奈良听明白了,他搂紧高悦的脖子,小小声儿地说:“我也喜欢你和父皇。阿父,”
“嗯?”
“那我今天晚上能和你一起睡吗?”
高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