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吴塓的小穴一张一翕,粉润的肉壁不断地吮吸着体内的性器。
肖栩桢被吸得受不了,他不断地加大力道。一下一下敲打着吴塓的深处。
吴塓开始是很难受的,肚子里就像进了一根铁棒,不断地搅动着,把他的五脏六腑搅成了一坨,直到不断抽插才慢慢地适应。
突然一个深入,刚刚巧巧触碰到了体内的那个敏感点,吴塓全身一个战栗,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啊……啊……那……”
肖栩桢顿时明白,终于戳到了他的敏感点了,于是便加大力度地攻向那一点。
“啊、啊……”极致的快感冲向大脑,吴塓接近疯狂地掐住肖栩桢的肩。
“不行了,不行了……慢点”吴塓挺立的性器再次喷出了浓密的液体,洒在光滑的地板上,显得异常糜烂。
而肖栩桢丝毫没有减慢速度,他不断地刺激着那个地方,来来回回十几个轮回后,吴塓再次受不住地加紧了大腿,内壁紧缩,紧紧地勒住性器,肖栩桢的性器已经硬成了红紫色,在这么一勒,一下没留神的就泄在了里面。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流出,烫得吴塓一阵痉挛,精液甚至于打到了他那个难以说出口的器官的入口,热腾腾的。
“啊、啊啊——”他一阵呻吟,快感几乎要湮灭了他。
然而还没有过几分钟,吴塓又感觉身体里的那东西挺立了起来,这会变得更大更粗,深深插入他身体里,挺住了那个秘密的门口。
“啊、啊、啊——”吴塓还来不及反应,又遭受了激烈地撞击。
而这次却是在更深、更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的律动着……
酒精使一切理智都扔在了脑后,唯有自然感情地抒发,然而春宵苦短,这闺房之事,不到天亮不停息。
最后,夜深了,烟火的声音停止了,吴塓累得睡着了,肖栩桢却紧紧地拥抱住吴塓,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徐志摩的一段文字,他说:“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徐志摩一生交缠在三个女性之中,而他,一生只会有吴塓,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