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何正在一旁找卫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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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精液像是在脸上形成了奇异的纹络,封印了阮凌川暴走的情绪,堂堂体院炮王被一个基佬颜射,却被他“他说了不是故意的,犯不着和他计较”的想法给糊弄了过去,不仅没有发火,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挂在嘴边的男人体液——是酸甜味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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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尽职尽责的帮阮凌川清理了脸上的污秽,蹲在了他的两腿间,仰视着刚被猥亵过的桀骜男人,那双眼睛里透着和刚刚的粗暴完全不同的乖巧和真诚。“我没有做过多的指望,但如果...如果川哥觉得体验不是特别差的话,偶尔找我玩玩儿也...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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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凌川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就是“滚”,却不知怎么的卡在了喉咙里。这小子一边说着好话,一边却用指尖隔着篮球裤逗弄自己还顶着的鸡巴,操...还挺舒服,这不禁让他联想起,似乎和这小子的每次经历都能勾起和纾解自己不曾发觉的欲望,那是一种比捅逼更新鲜的感受。临到嘴边的粗口转了个弯儿,语气却依然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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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要是敢说出去老子就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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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运会在这个月底如期举办,举校盛况空前。Z市这所体育大学前身是H省的运动员储备基地,后因有关部门改革的需要,合并了另外几所学校,近年来朝着综合性学府的方向发展。但这依然无法改变这里还是以高水平体育生为主要组成的事实,因此校运会跟普通学校那种重在参与的氛围大相径庭,每个项目都是专业运动员水准的龙争虎斗,那些青春恣意的体育生,摩拳擦掌都等着这一刻在全校面前大放光彩,只有像篮球、足球这样的集体运动,全校的尖子生都进了校队,若他们亲自下场,比赛就会完全失去意义,因此这些项目就扔给了业余爱好者们菜鸡互啄,权当整个校运会激烈、残酷氛围下的另一种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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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赛项目的部分篮球体育生被选拔去了仪仗队,他们也将在这一天完成自己训练几个星期的使命,之后专心准备校际的篮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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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在那,呜呜呜,这一身我更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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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你也不害臊,他我就不想了,后面那些随便给我一个也成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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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能整成舒琴忆那样,我保证他们排着队来找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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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你这女人说话怎么这么不矜持——唉,就算脸行,身材也得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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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仪仗方队一侧的看台上,汇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其中不乏来看帅哥的迷妹们,她们议论的对象站在仪仗队最前方,穿着白色镶金边的仪仗礼服,身姿笔挺,目不斜视,戴得端正的军帽投下一片阴影,将俊朗的帅脸分成明暗两片,蒙上一层不容亵渎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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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够味儿...”何正趴在看台的栏杆上,盯着烈日下英武的男人感叹道。不远处那些莺莺燕燕的妹子在说些什么想些什么,他不用凑近也能知道。阮凌川到哪儿都是全场瞩目的焦点,不仅受女生的欢迎,也深得领导的赏识和教练的器重,就连那些傲的不行的队友也对他非常认可。本就气质出众的男人在制服的衬托下兼具阳刚坚毅的爷们儿气息和生人勿进的冷淡气场,显得更为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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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擦了擦眼镜片,跳下了自己的人肉“踏板”,冲他屁股轻轻踢了一脚,说道:“谢了啊兄弟。”脸上带着诚挚的谢意。这个被临时拉来的高大男生连连摆手,示意这不算什么,哼着曲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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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正退回了阴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