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先别着急,这次啊,只是我想干你,我知道川哥是不太情愿的,所以你有拒绝的权利,但是...我真的很想让川哥舒服...”何正抓着人屌的手撤回来,摸上了阮凌川宽大的手背,手指在上面轻轻敲打着,像是某种安魂曲的节奏。
何正说的其实有偏差。阮凌川要真挖开了看,他内心其实也想,他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后庭被边上这个小四眼干穿的蚀骨销魂的滋味。但阮凌川到底不是秦方澈那种享乐主义的性格,引诱两下就能把屁股撅起来,他只是拉不下脸皮承认自己是一个喜欢被基佬捅屁眼的直男。
这一点明明在上次的交欢后对方就已经知道了,而阮凌川也知道对方知道,但这家伙还是摆出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搞得他现在说什么都怪怪的。
再者,这人现在手头还他妈玩着三个人呢!
“他们不是...”阮凌川还是没法正面答复,便想把话题引到何正现在正玩弄的那几个人身上。
何正捂住了阮凌川的嘴,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像是拿到了什么新的筹码,阮凌川从浓郁的纠结里缓了过来,扬起线条凌厉的下巴,低声骂了一句:“老子真是中了你的邪!”
何正笑笑不说话。
骂完之后,阮凌川又突然变换了语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气声:“过了挺久了...”确实,何正这段时间口嗨的次数不少,但临了头又莫名地怵了,导致他们上次真刀实枪得搞还是被萧允宸撞见那次,但听阮凌川话里行间意思,又不像是想强调这个。
何正摩挲着阮凌川布满老茧的虎口,笑了笑,说:“我知道了,会温柔一点的。”因为时间而紧致如初的雄穴,他会一点点再次开垦出来。
“但在那之前,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何正表情微妙。
“什么?”阮凌川问道,脸上却是你他妈怎么那么事儿逼的不耐。
何正支起右腿,说:“我这条腿也好酸...”
阮凌川:“......”
他刚刚目睹了他室友一步步屈从的全程,大概清楚这个基佬等会儿要他做什么。有个奇怪的声音在他意识海中不断萦绕——提醒着他,只要他应下了,就能补上那天被萧允宸打断,而没有宣之于口的允诺,就能如这个男人所提议的,做他的一条狗,随时随地都能打滚求欢,满足自己想要的一切...
稍有缓和的气氛有再一次冻结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