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画下了这些符咒。”
“她脑子不清醒,但或许潜意识知道自己被反噬了,为了防备我,画下了这么一道符咒,只是那个时候,这种浅显的符咒已经对我无用了。”
沈鹤之一边听六安说,一边在房间里转了转。
这里是冷宫,屋内的陈设自然没有多好,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个没有雕花的柜子。柜子上甚至只有一把断了锯齿的木梳,没有一面镜子。
床榻上还整齐的放着枕头和被子,看起来十分简洁,完全不像是精神失常的人居住的地方。
六安跳到那张床榻上,爪子一勾,被子便被它扯开了,小狐狸拖着被套翻动,沈鹤之赶紧给他帮忙。等将被子翻过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一层,沈鹤之才发觉这被子暗藏玄机。
被子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一片片小字,这是用血写成的,小字与墙上的字不同,没有灌注特殊的能量,颜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沈鹤之看了两眼,上面写的似乎是一些秘术施展的方法,沈鹤之浏览的速度很快,当他看到其中一处的时候,双眼忽地一红,一道黑光从眼中滑过。
六安没有看这些秘术,他如今作为妖兽,哪怕已经是合元境的大妖,也天生对这些符咒十分反感,尽管这些符咒对他没什么威胁,但他也不是受虐狂,非要强迫自己去看这些自己讨厌的东西。
他将被子翻过来,把里面写的东西给沈鹤之看过之后,自己又跳到那个面上空无一物的柜子前,把柜门给打开了。
哗啦啦的一阵响动过后,塞得满满当当一柜子古怪东西就露了出来,甚至地上也散落了一些。
他本想叫沈鹤之过来看,但沈鹤之似乎有些不对劲?
“鹤儿,你怎么了?”
他竟然从沈鹤之身上察觉到一丝魔气?尽管那道魔气消散得很快,但六安灵的感知何其灵敏,他可以确定自己的感觉没有错。鹤儿身上的心魔不是已经消除了吗,怎么还有魔气残留?
六安跳到床上,看了沈鹤之一眼。沈鹤之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正常,尽管看不出先前有什么不对,六安还是有些怀疑,是什么让沈鹤之心神动荡?
他转眼将视线投在被子上,想要看他究竟看到了什么。
但在六安看到之前,沈鹤之却伸手将六安捧了起来,他揉了揉六安的软毛:“我没事小祖宗,只是这些秘术太过古怪,我看得心中不快。”
沈鹤之的手心有些凉,六安的狐狸毛却是暖乎乎的,很容易便能感知出差距,六安隐约猜到沈鹤之看到了什么,他伸爪子挠了挠耳朵:“那宠妃虽然知道一些秘术,但终究只是个凡人,想要获得非凡的力量,自然要用到一些非凡的手段。”
“你还记得外面那些能量体么?”
六安道:“凡人无法直接沟通灵气、使用灵气,但强烈情绪、执念却可以影响到灵气。为了形成这些强大的意念,也就少不了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这些意念之中,强烈的怨恨是最容易培养的,所以哪怕不看,六安也知道,这些秘术中所写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就是世间万千法门之一,凡人的这些手段还是小意思,等你经历过修真界的那些邪修,你才能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邪恶与可怕。”
沈鹤之没有说话。
修真界虽然是正道修士的天下,但世间永远少不了心思不正,想走捷径的修士。哪怕邪修魔修不易修行,稍一不慎就会魂飞魄散,但也有人铤而走险,那些邪修是永远不会死绝的,每每会在修真界中搞一些大事来刷存在感。
所以,沈鹤之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邪修,但对邪修还是有些了解的。
可是邪修固然可恶,却终究没有犯在他们身上。而眼下的这些秘术,却是实打实的曾经用在小祖宗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