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若不是念着这家伙当初在破开魔王心脏救沈鹤之时出了力,而且接下来可能少不了与魔族打交道,六安根本不会将他这般养着。
“小祖宗莫气,”沈鹤之感知到六安的心绪,“它在苍弥戒中翻不起浪花来。”
六安吐出一口浊气,“偏他这般不安生。”
“圣前辈如今重生,想必会有治它的办法。”
“哦?”六安看向还在吸纳残留的先天之气,并未睁开眼睛的圣九玦,“鹤儿的魔瞳,可是看出什么来?”
沈鹤之将他心中的些许猜测道出,“圣前辈被镇压净灵池这么多年,虽维持着理智,却未必没有改变。”
六安心中一动,他家大崽子倒是与他想到了一处。
“况且,鹤之虽不了解圣心天狐的血脉,但净化之力与魅惑之力原本是相对的两种力量,能够在圣心天狐体内共存,想必离不开平衡之道。”
“若是一种力量耗损太过,只怕不会没有影响。”
六安觉醒了血脉,有传承记忆在身,自然了解圣心天狐血脉是怎么回事。
沈鹤之说得没错,这两种力量共存身体之中,虽然不必刻意追求两种力量的平衡,但一种力量也不可能耗损太过,不然必会遭到反噬。
若是魅惑之力耗损太多,便有可能被净化之力完全净化,而净化之力耗损太多,便有可能被魅惑之力反噬心性。
前者还好,若是后者,可不比心魔入体好到哪里去。
沈鹤之道,“圣前辈当初被秦家盯上,原本就是为了他的净化之力,净灵池利用的也是圣前辈的净化之力。”
净化之力被抽取太过,圣九玦体内魅惑之力大盛,加上被镇压十数万年的怨恨,圣九玦又怎么可能真像看起来这般毫无影响?
“你猜得不错。”
这句话,并非是六安所说,而是出自那吸收出生之后逸散的先天之气的圣九玦之口。
六安与沈鹤之看去,那只手臂长的狐狸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双与六安一模一样的琥珀色眼睛却变成了一双魔魅瑰丽的幽紫色眼眸,也叫那只有着金红花纹的白狐狸添上了几分邪气。
圣九玦身后的九条大尾巴微微晃动,“早在离开净灵池之前,我便发生了异变,已非是纯粹的圣心天狐。如今重新投胎,却是借这魔族的血脉完善了异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