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让我知道是谁!”
随即,在那人更加难看的神色之中,六安所施展的秘术竟被一股外力骤然搅碎,白色的烟雾为之一清,干干净净的不留一丝痕迹。
六安看着那空荡荡的半空若有所思,“这人是被人袭击了?”
“那袭击之力,莫非还在小祖宗之上?”
六安点点头,“恐怕是。”
追根溯源的秘术原本没那么容易被打断,除非被溯源的对象实力远超六安。但如今六安却是在秘术成功之后被其他外力强行截断,显然那股外力更是在六安之上。
不过,法术截断了也好,那股外力这般强大,六安也不想平白与一个强者的交恶。
不去管那秘术的事情,六安将目标对准了沈鹤之,“老狐狸,你认识这个人?”
圣九玦的耳朵转了转,眼神有些飘忽。
“…”
六安怀疑的看着它,而后突然道,“就是这个人抓了你,还差点给你带上了上古御兽环?”
圣九玦瞳孔微微一缩,“你怎么——”
它再看六安了然的神色,哪里不知道刚才不过是试探,如今它却自己承认了呢?
圣九玦的两个耳朵都耷拉下来,被人抓住还差点被带上上古御兽环的事,对于圣九玦而言简直是耻辱,并且十分败坏它强大英武的形象,实在是让它有些难以启齿。
六安哪里不晓得圣九玦的心思,哼了哼,“你秃毛的黑历史我都见过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难道被那位太上长老所救之事有这么难以开口?”
圣九玦那双幽紫色眼眸哀怨的看向六安,它家崽子怎的这么聪明?
既然已经被六安猜出来了,圣九玦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它便将在魔修圣城的时候,与六安分开之后发生的事情同六安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六安听了若有所思。
沈鹤之道,“太上长老的意思是,那行人潜入血海世界之中,是为了寻找某个魔修的下落?”
圣九玦点点头。
有胆量潜入一群散仙境魔修的地盘,且隐藏手段高明,连圣九玦的感知都被骗了过去,手中握有上古流传下来的御兽环,还有那下在苗玄身上的上古咒术,这个人还真是不简单。
“这人实力如何?”
圣九玦道,“也就是分神中期左右。”
“与鹤儿差不多实力。”
六安想了想,“既然是有意寻找某个魔修,那应当就不同于我们这般,是潜入那个血海世界调查魔修的人了?”
圣九玦道,“那些人表面上虽是仙修,但一身气息也有些晦涩,又不太像是纯粹仙修的模样。我看他们更像是为了私欲,南靖然也言他们与我们并非一路,绝不可能是去打探魔修消息的仙道探子。”
沈鹤之道,“也就是说,方才小祖宗施展那追根溯源的秘术时,那人应该还在血海世界的某处潜伏。而小祖宗施展的咒术惊扰到他,使得他的伪装出现了破绽,而后那人便被潜伏之处的主人发现了?”
“如此,”沈鹤之道,“那人岂不是恨毒了小祖宗?”
六安想到方才秘术上展现出的画面,突然嘴角上翘笑出了声,“呵,那岂不是他活该倒霉?天道好轮回,谁让他在苗玄身上下咒,还被我们给发现了?”
既然那人不是仙道探子,那害他被魔修发现,六安也不会心有愧疚。
若那人不曾在苗玄身上下咒,六安他们也不会想到使用溯源秘术,谁知道就这么巧,刚好在那人最关键的时候发动了呢?
而且若那人的感知没有这么敏锐,就不会发现六安使用秘术的痕迹,也不会被秘术所惊扰,就更不会被人发现了。
这只能说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