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小祖宗吧。”
说完,沈鹤之又问六安,“小祖宗以为,她所说的,可信?”
“她没理由骗我们,何况她所说的这些,的确与秦家的那些异常对得上号,我以为应是可信的。”
“只是这样隐秘的消息,她竟能探听到,难以让人不怀疑。”
六安只道,“英雄不问出处。”
圣九玦仿佛被两人隔绝在了世界之外,心中有些不爽,它跳到沈鹤之的肩头,将他的头发胡乱扒拉了一通,沈鹤之也只能受着。
六安见他找沈鹤之撒气,无奈与他说道,“此事和你也有些关系,我在斟酌怎么告诉你,你不要怪鹤儿。”
圣九玦隐约觉得自己更气了,但他气得也很没道理,只能停止对沈鹤之的迫害,闷闷的说,“和我有关的,又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心性早就不一样,你还怕我发疯不成?”
一通说完,圣九玦又有些警惕的道,“不会真是什么不好的事吧?”
六安道,“有什么不好的事你都经历过,现在什么能比得上你曾经吃过的苦?”
“也是,”圣九玦点点头,“那你有什么是不能同我说的?”
“在这里不方便,”六安没有立刻告诉圣九玦,而是说,“等我们回去,我慢慢和你说。”
“要回凌乾仙宗了?不去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