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极了的。
但是齐星意识已经薄弱，痛觉已经几乎没有了。
即便是他们再喂什么药，齐星能听到感觉到的，也少得可怜。
齐星的状态很差，甚至让领军怀疑，再多加一次拷问，他就会直接死掉。
领军犹豫着，最后只得像仙儿提出了一个别的提议。
仙儿在听闻齐星的现状之后，可笑的生出了两分不忍。
却很快又被她拍散了去。
“就按你说的做。”仙儿道。
……
接下来的几天，齐星被他们当成个祖宗一样照顾起来。
齐星又一次在生死边缘被他们拉了回来，可是那种仿佛已经死去的状态，却烙印在了心底。
领军并没有给齐星更多于的休息时间。
在齐星意识恢复了些之后，领军就命人将他带过来。
齐星重新跪在了他台下。
领军告诉他：“你若是觉得，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没有办法了，那便是很可笑了。”
“我不怕告诉你，公主虽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和你关系亲密的那帮几人，已经和百里氏联手了。那几个人本事确实不错，我们也在他们手里吃过亏。”
领军说着，顿了顿，看向了脸色大变的齐星。
“你也明白了？我这里有着许多办法，可以令你们都死在一起。比如说，将伤痕累累的你，丢在城门，你猜猜先找到你的人会是谁？如果，谁碰你谁就会死，你猜猜会死多少人？再比如，将你的意识抹去，培育为只听我命令的傀儡。我相信，即便你功法尽失，要杀几个枕边人，也不会是什么难事。”
领军的话，是来这里后，无数件无数件可怖的事情中，让他觉得最可怖的一件事。
他们不应该和白崖联手的。
他是不是在说谎呢？
如果不是呢？
他能给他们喂下忘情水，是因为那个人是自己。
而同样，如果是自己，即便那是断肠毒，他们也会喝下去。
“……”
够了，已经够了。
到了这一步，他除了死，真的没有路可以选了。
齐星如今周身无力，想要自尽都做不到。
可他还是试了，咬舌也好，撞墙也罢，他都试了。
最后却是还是被他们绑成了一团，嘴里被散入了棉布，用绳子捆在了脸上让他如何也吐不出。
而且这一次，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他。
齐星好久好久之后，才想起了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