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的名字笔画太多,她看着看着头就如鸡啄米一样上下点动着,睡着了。
“这孩子身体本就不好,”老大爷抬起了头,“他有早夭之相。今年六岁,身体还比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
刘凤在一旁听着觉得更不好了,她儿子喜欢的居然还是个病孩子。
嬴政脸色铁青,他想起上一世的龙井。那时候,龙井单手就能拎起他。以至于在洞房花烛夜前,他只能偷偷准备放倒龙井的药,才占据了上风。
那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再想:若是阿井能弱一点就好了。
可是现在的他却开始无比想念被龙井单手拎起的岁月,他看着沙发上了无生息的龙井,鼻头发酸:若是他能强一点就好了,哪怕,再单手拎起他。
“而且,不知道他是靠了什么药物催发,身体越发不好。”那老大爷说,“他像是常年生活在不见光的阴暗地方。缺少运动,肤色很不正常。这是谁在虐待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