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鬼,坚持四年越发分不清楚到底是谁,只觉活在泥潭中,在泥潭里黑暗的活下去。
当一道明月照进泥潭,会企图抓住那片光明。
陈瑶做好蛋糕打包好准备亲自送过去借机会找海图,不紧不慢驾驶甲壳虫,后面传来频繁的喇叭声。
打开转向灯让条路,看着极速行驶的两辆车,陈瑶默默吐槽,开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只听一声爆炸声,一辆车轮胎爆炸,后面车子刹车不及直接追尾,所幸人没事。
光头男人下车,拦住陈瑶去路。
陈瑶踩刹车停在不远处,车窗开一条缝隙望着他们。
三人只有一位东方人种,很年轻,中长碎发,五官犹如刀刻般,眼神犀利。
光头男人向陈瑶借车,陈瑶微微一笑,扔出准备好的烟雾弹倒车驶向另外一条路,依稀记得还有一条路可以到达庄园。
暮云靠在沙发微眯闻到属于陈瑶独特的香味,掀起眼皮将她揽入怀中将头枕在陈瑶锁骨。
陈瑶柔软的指尖抚上暮云胸膛:我做了千层,你尝尝。
你喂我。
陈瑶浅笑着端起千层:张嘴!
暮云眸光微暗,沉声问:瑶瑶,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吃草莓吗?
嗯?
小时候草莓对我来说只有妈妈接了豪爽的客人才能吃,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陈瑶红唇不觉抿紧,可想而知暮云小时候有多不容易。
暮云察觉陈瑶有些许心疼,心下一暖。
陈瑶微微俯身,露出的颈线纤白仿佛泛着光泽令人移不开视线,暮云喉咙上下滚动,炽热的手掌扣紧陈瑶纤腰。
陈瑶轻咬唇瓣,怯生生地说:可能会有人来的!
暮云薄唇贴在陈瑶耳际,声色暗哑:放心,不会有人这么不识趣!
陈瑶小脸一红,软绵绵的身子坐在暮云腿上。
瑶瑶,你就是个妖精,彻底勾走我的心!
暮云声线哑哑的,陈瑶侧过头心开始狂跳。
恩
暮云捏住陈瑶下颚,微冷的舌侵入陈瑶口中。
陈瑶荡秋千,微风吹过发梢,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最近暮云不忙,天天带陈瑶到处逛,曾经陈瑶还以为岛上花样不多,结果应有尽有,红楼里什么都有,妓院、赌场一条龙。
难怪愿意收留曾经合作过的人,让他们住进来躲避风头这样还能再赚一笔。
陈瑶待在房间泡澡看着窗外的景色,见夕阳西下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消失,如今只有无尽黑暗。
困在岛上够长长到陈瑶快麻木了,纵然有暮云的疼爱,这抵消不了失去自由的痛苦,也代替不了对亲情的渴望。
陈瑶晃着高脚杯一阵头晕,没想到暮云送的酒度数这么高,几口就醉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陈瑶穿好浴袍打开门。
一名娃娃脸的少年扶暮云回来,暮云浑身酒气,脖颈唇印明显。
陈瑶直接关门躺在床上裹住被子,眼眶隐隐红透,自嘲一笑。
陈瑶,你对暮云只是玩物,哭什么,挺好的。
暮云从宿醉中清醒,按住抽痛的额头:怎么不把我扶上楼?
木暮一本正经回答:傅小姐一见你直接关门,我敲门也没有反应
暮云回想昨天的一切明白被陈瑶误会,急切地跑上楼推开门。
陈瑶坐在梳妆台,回眸瞥见暮云不哭不笑,只是睁着水眸静静地望着他。
暮云从身后将陈瑶圈入怀中:瑶瑶,我昨天喝醉差点把别的女人当成你,关键时刻我清醒推开她,你别生气。
陈瑶回眸勾在暮云肩上: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