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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停顿,见沈从之眼睛看不出情绪,很平静。
新的沈少喜欢,去年突然离家出走,新沈少用尽一切手段寻找她的下落,亲自把人接回来,还和原来一样宠她,似乎更甚。
有次去老太爷房间无意经过,见满身酒气的新沈少被少夫人赶出门,沈少不但没生气,反而乐呵呵的跑去书房休息
来人把知道的都说了,见沈从之似乎已经睡着,离开房间,不打扰他休息。
陈瑶躺在吊床上睡得很沉像个瓷娃娃,天色变暗雨水倾泻而下,雨打湿了陈瑶,雨水沿着纤白的脖颈,一路蜿蜒向下。
沈从之撑着伞靠近陈瑶,冷峻的脸上漾起一抹笑,雨伞倾斜弯下腰高大的身影替陈瑶遮挡风雨。
小懒猪,下雨了,还睡。
陈瑶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嘟囔:我才不是小懒猪。
沈从之俯身靠近陈瑶,喉结不觉动了动,手掌抚上陈瑶脸颊细细摩挲。
醒醒快打雷了,以后别支开所有人,要不是我凑巧回来,只怕你要淋成落汤鸡了。
陈瑶掀开眼皮对上一双带着笑意柔情的眼眸;知道了。
沈从之手臂环在陈瑶腰肢,棱角分明的手指揉搓那片柔软。
陈瑶红了耳根,求饶一般低语:你干嘛,这可是外面。
沈从之对准陈瑶红唇亲了一口,勾人的桃花眼上扬满脸坏笑,哑声诱哄:现在又没人。
陈瑶垂下卷长的睫毛:晚上,我睡宝宝房间。
瑶瑶,你忍心让我独守空房。
沈从之将伞往上一抛,伴随陈瑶一声惊呼收紧臂弯将她打横抱起,抽出手接住伞。
陈瑶小手绕在沈从之脖颈,眼眸对上沈从之得意的神色,忍不住戳戳他的脸。
你就不怕接不住伞。
沈从之半阖着桃花眼,暧昧道:不怕,就怕独守空房。
沈从之终点强调独守两个字,陈瑶红唇张了张吐不出什么字,提到这点说嬴沈从之还是输。
陈瑶脸颊挨在沈从之胸膛,小声骂句:脸皮真厚。
沈从之唇角笑意加大垂眸将视线停在陈瑶羞怯的脸庞,瞳孔深埋刻在血液中的爱意。
陈瑶和沈从之紧紧依偎在一起,这一幕落在沈从之眼中冷寂的眼眸复杂得可怕,令看守的人忐忑难安。
往昔陈瑶出现在眼前,沈从之不会吩咐降下帘幕,可当有人顶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和陈瑶打闹的时候,沈从之只会避开这一切,今天却一动不动看了很久。
他们经常这样?
那人点头,所有人都习惯了,新沈少对少夫人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沈从之闭了闭眼睛,自嘲般扯了唇角。
陈瑶常出现在面前,初时她坐在秋千上大多是忧郁的,只有人来的时候强颜欢笑。
第一次见到暮云是从南宫耀手机上的通缉令,被调侃风流的沈少还有副业,笑笑没说话只是留了心。
遇袭后,说出有个男人可以调查,风流不堪的父亲说不准在外留了种,还没有被那个女人打掉。
得到确切消息,爷爷的脸色有所缓和,可他消失很久,所幸的是,很快发现他的踪迹。
爷爷带夏飞去拜访在他手底连吃了闭门羹,爷爷被他气得扬言随便找人代替,暗自冷笑,爷爷如果能这么开明当初也不用这么辛苦。
后面被挪到暗室明白余生就是这样了,睁开眼的每一道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顶这幅尊容出去宁愿躲一辈子。
让夏飞来一趟!
来人应声离开,却难掩诧异。
门口响起敲门声,沈从之睁开深邃的黑眸,淡淡吩咐:进来。
夏飞推门踏入房内有点手足无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