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回归正常生活,可眼前的一切,明白害了他。
沈从之揽住陈瑶腰身臂弯拖住她,支撑她全部重量做她的依靠。
想哭就哭吧,瑶瑶,我在!
陈瑶伏在沈从之胸膛一抽一抽地哭,哽咽道:从之,我一直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沈从之紧了紧臂弯,下颚贴在陈瑶额间:你说,我听。
陈瑶贝齿死死咬住唇瓣,呆滞良久,缓缓说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黑暗的过往。
我和同学结伴旅游,遇到一群打劫珠宝店的劫匪,她把我推过去逃了,他们。
沈从之脊背僵硬,陈瑶不说也能猜到,可,时间对不上。
陈瑶瞳孔涣散已然失去焦距,怔怔地吐出:他们。
陈瑶手指突然拽住沈从之衣角捏紧它,那些记忆回荡在眼前,那是梦魇。
沈从之骨节分明的手掌抚上陈瑶脸庞,轻轻拭去陈瑶眼眶盈满的泪珠,扬起一抹温暖的笑。
然后呢?
陈瑶脸色越来越惨白,往昔流光溢彩的星眸只余黯淡,失去血色的唇瓣张了张。
后来我被救出来,回到家还被她泼了脏水,说是我推她反而被抓住,没有人信我,所以我选择跳楼自杀
沈从之下颚骤然绷得极紧,低垂的眸中闪现嗜血的杀意。
跳楼后,我竟然重生了,睁开眼发现回到小时候。
陈瑶颤抖着环住沈从之的臂膀,泪中带笑,声音几乎沙哑。
从之,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一切可以从头来过!
陈瑶齿关颤抖脸上的笑意僵住,茫然地抬眼望着沈从之,眼角滑下泪水摇了头。
可原来不可以,午夜梦回都是那些人肆意的笑声,和不堪回首的画面,所以我才会利用韩谨言,让她也尝尝我曾经经历的一切。
沈从之轻拍陈瑶后背肌肤,柔声低语:瑶瑶,你没有错。
陈瑶缩在沈从之怀中落下无声的泪水,耳边是沈从之胸腔的跳动,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慢慢陷入沉睡。
沈从之见陈瑶睡着伸手小心翼翼抚摸着陈瑶眉眼、唇瓣,深邃的眼眸染满怜惜、心疼。
难怪这么多年偶尔被噩梦惊醒却不肯吐露出什么梦,原来是经历过这些,纤弱的身躯藏了不少痛苦。
沈从之伏在陈瑶耳边低喃:瑶瑶,谢谢!
谢谢你会爱上我,当初的我在你眼里和那些人,没有区别吧!
沈从之收紧臂弯将陈瑶死死拥入怀中,手臂微不可查的抖动,他明白曾经所做的一切差点令他彻底失去陈瑶。
韩彬下班回到家推门见韩瑾言翘着腿躺在沙发,不住叹气。
现在这份工作肯定要凉,可他的记录,找到工作一旦被发现,又要被劝退。
叹气声传入韩谨言耳中,知道是舅舅回来了不想说什么,闭眼假寐。
那个女人就这么把当年的事情忘了,真不愧是贱女人,天天装纯洁的模样,害了不少男人吧。
谨言,你知道吗,我刚刚收到消息,老板没有开除你,还让你回来继续上班!
韩瑾言掀开眼皮,瞳孔充满无尽愤恨。
舅舅,你觉得我回去店里还有生意?
听安民说,我走后那个女人散布谣言,有我这么个强奸犯在,没人敢来吧!
韩彬一时语塞,的确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那件事,可也不是那姑娘说的,是她朋友。
谨言,这么多年,我也没问过你具体情况,会不会是误会,她对别人笑,你当成是对你的,我看她也不像那种女人,何况那时候她还小
韩彬话还没说完,听到韩谨言的暴怒。
韩瑾言直起身,双手攥紧手背爆出青筋。
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