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屿你认识?
面对喻青突然发问,喻星懵了几秒。谁?
喻青朝那边努了努下巴。
不认识啊。
此人乃上品。
怎么说?
喻青:有一说一,这圈子里BKing我见过不少,就他帅到惨绝人寰,虽然吧人是花了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直的。
在这个圈子里要找出不花的来也是难于上青天。
喻星不是放不开的人,去玩也不乏过来撩她的公子哥,彼此有说有笑有好几次喻青都觉得要成事了,结果喻星把人打发走了,问就是:看起来没什么感觉。
场内气氛似乎还在逐渐升温,喻星被喻青拉着社交,本来要玩猜拳,但喻星不争气,只会玩大话骰,两人唯有加入了隔壁小圆桌。原本在玩的三个男人见到两个寿星过来,眼睛亮了。
朋友A:五六八?
喻星表示OK。
三轮下来,喻星喝了两杯,第三杯准备干的时候,朋友B忍不住挺身而出要当护花使者。
我帮你喝吧。
喻星躲开他想接过酒杯的手,不用。
咽下最后一口酒后,后背被什么轻轻划拉了一下,梁屿在她对面坐下。加我一个。
这桌都在看他,喻星顺势也打量起来。他已经脱下了卫衣,只穿着白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露出了白净的肤色。坐下后自觉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右手食指戴着一个银戒,小臂上桡骨那一侧有一条直线纹身,看不出来有什么含义。半长的刘海打理过,露出爆满的额头和英气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和笑起来有些轻佻的嘴唇,这种鲨人配置,男女通吃啊。
还带了一对骚气的钻石耳钉,唯一不太搭的就是他带着金边细框眼镜,把透着散漫的眼睛挡在后面,有点斯文败类的意思。
喻星暗暗咂巴嘴,摇了摇自己的骰子。
稳妥的八个六开局。
九个。
十个。
十一个。
啊?这么无趣的吗?那我十二个三。
梁屿头也不抬,手放在筛盅上。十三个。
喻青将信将疑,看向喻星。十三个......六。
其实喻星一个六都没有,手里的骰子是二二三四五。但是其他人人均至少两个也很合理,但轮到她叫的话就很尴尬,可能真的只是人均两个六而已。
见她犹豫,桌上的老油条都懂了,使坏催促她快点,喻星脑子一热就往上加。
喊出口的那一秒就后悔了,朋友D果断劈,她喝掉第四杯酒。
梁屿垂眸低笑。
后面几轮喻星运气好,没再喝过,从口袋里拿出来电的手机,跟他们说了一声就走到外面接电话去了。朋友们边聊天边等她,梁屿聊了两句也拿了烟起身。
度假民宿在郊区,还没开始试业,四面环山,大半夜冷风吹得呼呼响,喻星身上一件圆领卫衣,下身一条队服的裤子,应该是从比赛场馆脱了队服外套就过来的,跟里头的小礼服裙子一对比就是个异类,去掉头还以为是个小伙子。
你们还没睡呀?唔今天比赛输了,但是中午我在基地已经吃过俱乐部的小蛋糕啦,一会还有喻青的大蛋糕,过几天我再回家吃爸爸一顿。
小姑娘的声音跟甜美没什么关系,反而是一种清冷的嗓音,但这时可能是和亲近的人说话,语气有些懒洋洋的。梁屿挡住风点了烟,呼出来的烟雾立刻被吹散,被烟反扑的男人眯起眼,喉结上下滚动,指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直直地看着她。
喻星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这人杵在那也不出个声,微微吓一跳,垂下眼朝他点点头,经过梁屿时闻到了他身上的烟草味。
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