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喻青骂了一声操。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睡一觉而已。
感情的事儿谁说的准。
那你还不及时止损?他是真害怕喻星再经历一个李炜铭。还敢跟他去美国,你不怕被吃得渣都不剩啊?
一方面我想只在乎曾经拥有,一方面我又害怕无尽下坠。我想有个人来拉我一把,偏偏又发现我希望那个人就是梁屿。她顿了顿,语气苦涩。你说我要怎么做?
喻青沉默。
男男女女围在一起玩游戏,无非就是那几样,梁屿兴致不高,但心情不错,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身上,没拿烟的那只手全程搭在喻星肩上,一时捏捏她脖子,一时又滑下去揉揉她的腰。心思没在游戏上,很快就输了,被罚去选一个在场的穿黑色上衣的女性,询问她今晚愿不愿意让自己送她回家。
操,这是个锤子惩罚,还有女人能拒绝梁二当司机?
还未等其他人起哄,梁屿抄起一瓶啤酒就站了起来。别搞我,我连你们喻星姐姐都搞不定。
这声姐姐让喻星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张则和陈绶也被他酸的抱在一团鬼叫。我cnm你别说这么恶心行不行?我人都麻了我操。
最终那瓶啤酒梁屿整支吹完了。
临近零点,一个两层的生日蛋糕推了出来,梁屿亲了一口喻星的额头才跑上舞台,没有矫情的许愿环节,把蜡烛一吹,蛋糕一切,拿过手边的香槟上下摇晃。
友人在倒数,在零点的欢呼声中,祝语白色气泡伴随着祝语嘭地一声喷洒而出。
看着台上穿着正经却在疯玩的男人,喻星觉得一阵恍惚。认识他的那天是她的生日,而今天她也在陪他过生日。
正想着,男人下了舞台来到她身边。身上被喷了不少香槟,一股甜腻的酒味,头发也湿了。
你自己在这笑什么呢?
想到我们认识的那天的乌龙,我上错你车。
你以为你那天的乌龙就只有上错车?
他话中有话,喻星心生警觉。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经过你房间为什么要特意看进去?
?
被你前一晚过于坦荡的睡颜深深震撼,想知道过一晚上会变成什么样的姿势,结果你已经醒了,我当时有点失望。
时隔八个月,喻星再次在梁屿面前社死。
喻星咬牙切齿。你最好给我忘掉。
梁屿摇摇头,低头贴在她耳边暧昧的低语:我记得很牢,你的各种样子,我最喜欢的是你高潮的样子。他只是回想一下都能硬。
四周吵闹,两人在昏暗的角落接吻,梁屿把她的口红全吃了进肚子里,柔顺的头发被他弄得凌乱,西装裤下勃发的欲望正抵在她的臀下。
让我缓缓,一会就回家。
喻星红着脸坐在他腿上等他平复,稍微好点之后拖着喻星,招呼也没打就离开了Orgasm。
门外凛冽的冷风吹得她瑟缩,梁屿拥着她帮她裹紧西装外套。还没走两步,不远处一声不确定的询问叫住了两人。
星星?
喻星在梁屿怀里微微转身,见到李炜铭时一愣,一时脑子短路,忘记应声。李炜铭越走越近,站定在两人身前。
他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那个许久未见的身影正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亲密地搂在怀里,定睛一看那个男人竟然是梁屿。
他一时失语,只能定定地看着喻星,直到被梁屿清冷的几个字打断。
李科长,这么巧。
李炜铭目光微微一动,扯开嘴角,梁总,你好。星星,好久不见。
喻星回过神,木木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你跟男朋友来玩?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