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梁屿把她抱住说是进了门,把她压在门板上亲得气喘吁吁。
唔......透不过气......
她推开他的胸口,梁屿转而亲她的耳朵。来慰问你了,开不开心?
还行。
他把手机的纸袋给她,自己脱了外套。尝尝。
喻星打开开,是一包姜饼人饼干,造型都是模具压的,没什么问题,就是烤得颜色一深一浅,看得出来不是同一批烤出来的。
喻星偷笑,你做的?
梁屿一愣,看得出来?下午他旷工,叫了家里的厨子到他住处,手把手教学,废了两盘,拼了一小袋能吃的,给她带了过来。
哪家店烤成这样还能做生意。
......他故作凶恶,你给我吃完,我试过了,没毒。
姜饼也没吃到几块,梁屿洗了澡出来就把人翻来覆去地弄,先是在床上猴急来了一回,歇过之后喻星赤身下床拿浴袍,又被他压在落地窗前,咬着脖子后入。
嗯啊!太深了嗯
不舒服?
唔,舒服好涨
被她里面挤得舒爽,梁屿松开牙关,直起身,扶着身前盈盈一握的细腰,肆意抽插。耳边是肉体的拍打声,眼前是她雪白无暇的后背,窗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偶尔侧过的脸上沾着汗湿的黑发,把梁屿迷得上头。
握住她腰的力道不自觉加大,细腻的皮肤上很快出现红色的印子,梁屿看见了又心疼地轻抚,惹得喻星轻颤。
他把手伸进她的双腿间,摸到了大片湿滑,手指灵活地找到凸起的小豆子,并着两根手指在上面快速揉弄,喻星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甬道猛烈收缩,吸得梁屿腰都麻了。
他仰着头大开大合冲刺,喻星的高潮被延长到了第二次,她抓住窗帘的手一用力,上面发出啪啪几声,窗帘被她扯坏,扣子掉了几个,露出一角窗外满眼的灯光霓虹。
喻星被推着贴住冰凉的玻璃,胸乳压得变形,身后的男人忽然加速,急喘着冲刺,力道大得喻星以为会死在他身下。
轻点啊嗯,好深
梁屿咬着牙关冲撞,快感蔓延,酥麻感从尾椎一路冲上头顶,精液隔着套套射在她里面,梁屿像是不满,最后还用力地深入顶弄两下。喻星脱力跪在地毯上,梁屿在后面托着她的小腹。下身一直软不下去,他食髓知味又开始轻轻挺胯。
喻星忍着涨满感,轻推他。出去啊,套子会漏。
半晌,梁屿才依依不舍抽离湿热柔软的那处。
少爷解了馋,又给瘫在床上的人喂了两块饼干。
没见面几天,梁屿抱着人都不愿意松手。喻星这才看见他纹在右手桡骨上的直线的一端,多了一个五角星,纹在桡骨前端,那一块凸出的骨头处,皮肤还有点发红。
梁屿举起手让她看。好看?
不疼吗?
在皮肤越薄的地方纹身就越疼。
还好。
陈绶也昨天见着他,直呼好家伙。他问,喻星到底有没有这么好,值得他把她纹在身上,毕竟这种事情挺玄乎的,感情的事儿谁说的准,万一今天纹明天分手了呢。
梁屿提起脚踹了过去,笑骂:操,能不能盼我点好?
他紧了紧怀里的人,低声道:我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
喻星笑不出来。
* * *
德杯结束后,大部队回到海城,紧锣密鼓地回恢复练,新赛季春季赛会在过年前开打,队员们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和适应原来的训练强度和节奏。
FOG的训练赛一天拉满了,今天打了十二把,喻星从基地出来时人都是懵的,下楼梯差点崴了脚。
梁屿帮她系了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