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折,一下一下发了狠地凿进她的身体里。
敏感的甬道被操得痉挛,她的身体泛红,脖子上的动脉都突了起来。梁屿被她吸得爽到头皮发麻,粗喘着抽出阴茎,深呼吸把射意压下。用力把她的臀肉捏了几下,才提起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喻星的脸压在抱枕上,遮住眼睛的布条被蹭开了,光线钻进眼里,她回头,梁屿汗湿的脸从模糊到清晰,满眼都是疯狂的欲色。被领带绑住的手腕被他抓住压在后腰处,她用指尖勾着他的手指,梁屿入得更深。
想这样把她绑在身下,想很久了。怕自己内心的阴暗会吓到她,一直没敢对她这样,今晚或许是开始时被她的主动勾引乱了心神,在这个明明应该处处让着她的日子,自己反而对她为所欲为了。
但转念一想,给她一个从未有过的性爱体验,也算是一个礼物。
以后别提分手,别离开我,被我抓回来的话,我会操你,你会死在我床的床上。
畜牲发言。
梁屿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畜牲。
喻星的脑袋发昏,他在说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快被他弄死了。愈发肿胀的阴茎撑满了她,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重重地刮在她粗糙的褶皱上,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小腹紧绷着等待下一个极乐时刻。
忽然后脑勺的头皮一紧,一小撮头发被他不轻不重扯着往后拉,不疼,但她有知道了一个他的性癖。
她顺着他,仰起头呜咽:呜哥哥,轻点
梁屿闷哼着握着她的细腰,发了疯似的抽插,下面暧昧的声音从淫靡的粘液声变成了淅沥沥的水声。他低头一看,透明的液体证被他一股一股地带了出来,溅到了他的小腹上,滴在了灰色的床单上,行程了一小滩深色水渍。
喻星已经颤得脚趾蜷缩了起来,她的脸憋的通红,水喷完了之后他还在操弄,她的下半身发麻,一阵脱力,跪都跪不住了,双手无助地张开胡乱地抓,哭着喊:求你了我不行了啊啊梁屿
而他,兴奋得根本不想放过她。
可我不想射。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她全身发皮肤都透着粉色,甬道止不住的收缩,他在里面就像在天堂一样,又湿又软又紧,像是有好多张她的嘴在吸吮他,勾引他。
喻星有点绝望。梁屿这个人有两幅面孔,表面上虽然散漫,平常也不失正经。但做爱的时候却总是表现得疯狂,一次比一次疯狂。
他以前跟别人做是不是也这样?
他顿了顿,粗哑地笑了出声。跟别人做只是因为当时想做,无关别的。跟你,是想让你的所有都沾上我的气息,因为我逃不开你,所以你也别想逃。
大家一起死。
喻星眯着眼,懊恼这内心所想怎么不自觉问了出来。听见疯批言论后,背脊自觉一股凉意。
怎么打冷颤?别怕啊,我又不吃人。
但是他嘴角的笑在她看来,又阴险又毒。
她跪不住了,摔在床上,炙热的硬挺脱离,梁屿不满,又把她翻了过来,瞥见细嫩的手腕被领带磨得发红,才大发善心给她松绑。但她获得自由没几秒,双手就被他轻轻压在了头顶的,他俯下身,重新进入她,节奏快得让她窒息。
啊嗯!慢、点啊好舒服,唔嗯刚褪去不久的快意又重新在体内腾升,她挺着腰身主动迎着他的顶撞。
梁屿深吸一口气,骂了一句操,把她的舌头从微张的嘴里拖出来吮吸,霸道得差点让她呼吸不了。身下的一塌糊涂,她的水混着两人的汗,又湿又滑,气味令人上头。
那处被他刮蹭得一直颤抖的褶皱愈发的敏感,喻星的腰臀开始失控地颤动,嘴里的呻吟全被他吞进肚子里去了,只剩微弱的鼻音。被压在头顶的双手获得了短暂的自由后,又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