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被塞进嘴里的硬糖便堵回了他所有抱怨。
柔软湿润的舌尖无意间扫过对方微凉的指腹,陈不郁原本凶巴巴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已经蔓延到脖颈的颜色再度向下。
盯着宛如麻辣皮皮虾般的陈不郁半晌,苏叶伸长手臂去探对方额头的温度,喃喃自语道:“也不烧啊,怎么红透了呢?你对酒精过敏?”
陈不郁「啪」地拍开苏叶的手,梗着脖子的模样活像一只受到惊吓后还要强壮镇定的猫:“过你的头,快点干你的活不行吗?”
“管东管西,好烦……”
说完他便将脸埋进被自己抓烂的枕头里,发泄似的将嘴里的苹果硬糖嚼得嘎嘣作响。
约莫二十分钟过去,大功告成的苏叶揉了揉陈不郁半长的黑发,触感出乎他意料的柔软。
“你又干嘛!”再次拍开苏叶的手,陈不郁扭过脸来怒目而视:“不要弄乱我发型。”
苏叶将刚刚拍好的照片递给陈不郁欣赏,还颇为自得地抱起肩膀:“怎么样?我手艺不错吧,是不是一点都没感觉到疼。”
原本还很淡定的陈不郁顿时慌了,他现在真的可以和刺猬一较高下了。
他想象中的针灸是三毛的头发,苏叶表演的针灸却是水獭的毛发,何止天差地别啊!
赶忙将手机还给苏叶,他无比配合地重新趴好:“快,赶紧给我拔下来吧。”
苏叶哑然失笑:“哪能啊,得停留半小时才有疗效呢。”
“半个小时?!”不夸张地说,陈不郁的嘴里至少能轻松进出一只灯泡。
他茫然无措地眨巴着眼睛,深刻怀疑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就是他人生最后的半小时了。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陈不郁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我觉得你这个赤脚大夫一点都不靠谱。”
「一」字的眼型硬生生瞪成了「0」,苏叶本以为陈不郁是因为信任自己的医术才愿意出来开房的。
不仅对他此刻的反应大惑不解,而且心灵还被他的话重创:“你现在才觉得我不靠谱,是不是有点晚了?”
“股票见涨,你知道买了;汽车撞墙,你知道拐了;大鼻涕到嘴,你知道甩了;被扎成豪猪,你知道质疑我的医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