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类似薛朵那样的事换做是郝聪,她也会站出来,也会这么说。
虽然郝聪的外形条件用不上她操这份心。
可莫名的,她不想戎彻误会她什么,她希望自己在他面前是完美无缺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也不清楚。
陈歆野暗自叹气,扭头看向窗外。
下过雨的清晨总是有股崭新的活力,风也轻快。
小时候,她不怎么喜欢雨天,因为雨天天气冷,管家会告诉她不能穿裙子,她要是不肯,爷爷就会没收她的玩具和零食。
而后来……
“戎队。”
戎彻闻言回头。
陈歆野咬咬唇,既然已经开了头,就别退。
“我听我哥说你以前是在美国上的大学?”
戎彻点头,“本科和研究生。”
“那你的学校距离西雅图,近吗?”
戎彻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心下疑惑,想起关绥的嘱托,回道:“不近。”
陈歆野心往下沉。
她抓住前座的椅背,又问:“那你没去过西雅图吗?一次都没有?”
戎彻顿了顿,“去过。”
事实上,戎彻大二到的美国念书,当时有个项目的研究所位于西雅图,他时常过去。
抠着椅背的手松开。
陈歆野都没察觉自己笑了,刚才仿佛坠到谷底的心一下子又飘飘然生了上来。
她挪挪屁股往前移了点儿,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地说:“那你记不记得……”
话没说完,郝聪那张脸“啪”地拍在车玻璃上。
“姐,佟大哈欺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