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等着,等到有一天某人憋不住,自然会过来跟她说个干净。
“你给我打电话到底干嘛?没事我挂了啊。”陈歆野光摆弄不过瘾,开始辣手摧花,揪了一地玫瑰花瓣。
“能有什么事?还不是我那个同学的事。”
时穗有个同学开了家创意菜工作室,一直赔钱。
究其原因,她同学认为是宣传不够,如果有某位明星来给站站台,保准不一样。
“我跟雯珊姐提这事了。”陈歆野说,“我可以免费帮着宣传,但你同学得来趟公司,跟我团队的人碰一下。”
时穗替她同学道谢,两人又顺口聊了几句别的。
说到后面,玫瑰花让陈歆野都薅秃了。
她正要结束通话,手下一使劲儿,花瓶被带倒,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了?”时穗问。
陈歆野烦上加烦,回了句“没事,先挂了”。
盯着满地碎片看了会儿,陈歆野打算叫酒店工作人员进来打扫,只是一转身,脚下猛地转来钻心的刺痛。
花瓶的一枚小小碎片溅到陈歆野拖鞋上,她没察觉,这下直接把碎片踩进了肉里。
陈歆野一向怕疼,眼眶顿时就红了。
抓来手机,她给佟悠悠打电话。
无人接听。
给郝聪打,关机。
这俩是要造反吗?有了东京忘了她?
脚底下越来越疼,陈歆野控制着,不让那只脚沾地,但血还是顺着流了出来,浸在拖鞋上,有些吓人。
陈歆野转而给另一个团队里的同事打电话,这时,门口响起门铃声。
她蹦跶着过去开门,来人是戎彻。
“你怎么……”
戎彻扫了眼女孩的腿,“受伤了?”
陈歆野简单解释了下,戎彻说:“郝聪他们一起去秋叶原了。”
“……”
果然是沉迷日本玩乐。
“房间里有常备药箱吗?”戎彻问道。
陈歆野摇头,不知道。
戎彻看看手表,“我去买药,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