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倍,也咬牙忍着。
这么一想,陈歆野忽然有些心疼。
这样好的身手想必没少挨打吧。
“戎队,你以前是不是想进国家队?”她猜测道,“比如当运动员,为国争光。又或者,是你的爸爸妈妈想培养你。”
这点,她深有体会。
芭蕾不就是妈妈死摁着她学的?
“不是。”
陈歆野洗耳恭听,然后呢?
没有然后。
不仅没有然后,本来就不怎么活跃的气氛莫名其妙地又一下子跌入谷底。
陈歆野心想是不是她的问题哪里过界了?
有伤在身无法报效祖国?昔日理想终成一场空?还是,父母去世?
她不知道,想问又怕错上加错。
这时,佟悠悠打来电话,算是救了救场。
“姐,你打电话了?”
陈歆野听到音乐声,就知道这些人正嗨着。
“没事了。”
说完,正好清洁人员也做完了卫生。
房间里再度剩下陈歆野和戎彻。
陈歆野清清嗓,翻过刚才那篇:“对了,你之前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郝聪。”戎彻看看时间,“他让我上来告诉你他们出去了。”
“……”
仅有的那点儿智慧全用在小聪明上,自己不敢说,就麻烦人家挡枪。
“嗯。”陈歆野点头,“不早了,戎队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