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收回,留为历史建筑保护,但后来一系列促经济发展的政策下来,商人嗅到商机,花大价钱购买了这一片地方。
自然,后续商人回本时,也是翻着番地赚。
单单是这里的一间厕所,就抵得上高档小区的一间百平米的公寓。
而陈家老宅除了位于此,同时,也是这片区域的主人——琨天集团旗下的地产业是这里唯一的开发商。
陈歆野坐着自家的宾利,视线胶着在窗外倒退的风景上。
日落西山。
这里像是静谧的水下世界,一草一木皆是风情,就连被吹的沙沙作响的树叶都透出沉甸甸的韵味。
迷人,却也不真切。
佣人恭候在门口。
陈歆野下车,管家即刻上前。
她微微点头,所到之处,佣人们纷纷欠身问候。
走过前庭又穿过意大利文艺复兴式时期彩绘的玻璃走廊,陈歆野进入玄关。
室内,留声机播着舒缓的夜曲。
“回来了。”
楼梯上,一位高挑典雅的中年女人静立着,要不是说了话,旁人乍一看,还以为是中古世纪油画中的贵妇。
陈歆野上前,仪态端正,应了声:“妈。”
关孟珍颔首,吩咐佣人叫老爷到餐厅用餐。
餐厅很大,甚至是空旷。
从欧洲空运来的十六人雕花长桌,像是横亘在人与人之间的鸿沟,无法跨越。
陈歆野坐在右侧,对面是关孟珍,正座是陈屹——陈歆野的父亲。
陈家的规矩很多,吃饭时尤其多。
陈歆野坚守“食不言”的原则,默默吃饭,神情专注,只祈祷着早早熬过这一劫。
可偏偏,是祸躲不过。
“回国前,我在伦敦偶遇曹家。”关孟珍说。
陈屹擦擦嘴,问:“东兴石油?”
关孟珍点头,继续道:“曹家的小儿子前年还来家里做过客,和歆野见过。”
“也是一表人才的青年才俊了。”陈屹放下筷子,换成汤匙,“有空可以邀来家中做客。”
两人顺势开始分析起东兴石油这几年在国内的势头,包括未来的走势、资产评估、市场占有率,以及与琨天集团和跃信航空的契合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