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
戎彻离开,陈歆野蹲下。
“阿婆,您刚才说买了这个香囊,不是……不是情侣也会是,是有什么说法吗?”
阿婆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搓搓手,说:“女娃子机灵的哇。我跟你说哟,这个香囊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传统,是信物,懂不咧?”
陈歆野看电视,倒确实有不少那种女方亲自缝制香囊送给男方做定情信物的情节,《红楼梦》里,黛玉不还送过宝玉?
“可是阿婆,这个就能当做礼物,不能促成姻缘吧?”
能问出这话,陈歆野觉得自己大概也是疯了。
都几几年了,她居然在一个偏远古城和一位至少八十的阿婆谈论求姻缘的问题……爱情使人愚蠢,太对了。
“你可是问对人啰!”阿婆从自己身上的香囊里倒出来几粒豆子,“知道是啥不?”
陈歆野点头,“红豆。”
阿婆摇摇头,“相思豆。”
“……”
有差别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阿婆摸着自己的香囊,眼里流露出几分眷恋和神往,缓了缓,她把豆子交给陈歆野。
“你选个香囊,把相思豆放进去。”阿婆说,“早晚有一天,那个人会知道你的情意,你会收获想要的浓情蜜意。”
*
郝聪把大家召集起来分发奶茶。
个别男同事觉得无聊,已经回去休息,这会儿还留下的,都是昔日扫街无数的战斗女性,不少还相约一会儿要去哪儿哪儿打卡。
陈歆野也有些累了,不打算参与,返回住所。
郝聪得陪着佟悠悠,她身边只剩下戎彻。
他们沿着古城内的一条小河边走。
这里的街灯很少,但是有过去留下的可以点灯的灯台,内里烛火摇曳,要是哪盏灭了,路过的人就会顺手点上。
这似乎也是古城不成文的规定——回家的路必须明亮。
“这次出差的时间有些长,辛苦了。”陈歆野说。
戎彻在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说的时候,永远都是多说一个字算我输的状态。
“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