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回怼,戎彻开口:“薛小姐很闲?如果是,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就是。”郝聪接话,“我们歆野姐是女主,这都是卡着时间休息,稍后还得继续训练呢。”
薛朵忍了又忍,最后别有深意地看了陈歆野一眼,离开。
饭后,陈歆野回房休息。
由于戎彻又是她的教练又是她的保镖,故而房间安排在了她的隔壁。
到房间门口,陈歆野停下。
她想了一路,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话说在前头。
“你以后不用在别人面前帮我说话。”她说,“就薛朵这样的,我一对五都没问题,还用不着谁帮我出头。”
这话说完就完,陈歆野并不需要对方回应。
但她忘了,如今的狗男人已经越来越脱离她的认知。
戎彻点头,同意这话,平静说:“但还是帮了。”
“……”
这意思是还想要报酬吗?
戎彻上前,又说:“上次在储物间也是。我帮了你。”
不提这个还好。
提了,陈歆野气炸。
那天她回去后,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想来想去,她终于想到:为什么要躲进储物间?她明明可以直接出去找地方躲啊!
所以,事实就是这个狗男人居心叵测!
陈歆野笑笑,别下头发,坦然说:“第一,我没让你帮。第二,我没追究你当时……”
“我当时怎么了?”
“……”
陈歆野后退,戎彻再上前。
“你说,我当时怎么了?”
“……”
陈歆野脸红,没底气就靠声音大填补:“我不说!凭什么你让我说我就说?反正,你所谓的帮忙都与我无关,你少跟我胡搅蛮缠!”
说完,她转身开门。
戎彻料到她会这样,整暇以待,又说了句:“那刚才怎么算?”
“什么刚才?”
“你盘我,还骑我。”他顿顿,故意放缓语速,“骑了整整两个小时。”
“……”
这话怎么那么……色。
陈歆野再次刷新对这个狗男人的认识。
她该谢谢他当年的拒绝之恩,她确实眼瞎,居然会认为他是一朵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