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阿姨忘记买了。”
“很重要吗?”戎菀问,“要不是必须的,今天就先算了。”
戎彻想想,说:“超市很近,我马上回来。”
陈歆野心想这么一桌佳肴还不行?
非得这么较真,是想显摆自己追求完美么。
她撇撇嘴,说:“长辈过生日,晚辈哪有中途走的。什么酱汁这么重要?”
戎彻起身,淡淡道:“啤梨酱。”
陈歆野一愣。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想起她之前接受过一个访问。
主持人问她喜欢吃什么零食。
她回答:荷兰的焦糖饼干、韩国的麻薯打糕、卡巴也白桃夹心软糖……
主持人又问她有没有什么很想尝试却一直没尝试过的吃法?
她回答:啤梨酱蘸薯条。
陈歆野看着桌上的薯条,蘸料碟上除了常规的番茄酱,另一个格子还空着。
她不由自主转头看过去,男人已经离开。
陈歆野不明白戎彻的行为。
会不会是为当初说话有些狠了而在道歉?
但坦白讲,她并不恨他。
除了不喜欢她,戎彻没做过对不起她的事,相反,在他们有限的相处里,他尽职尽责地保护她,还带她玩、给她整理厨房。
而这些“好”,也不管是不是看在关绥的面子上,最起码的,他不欠她什么。
只是,不喜欢她而已。
“小野?小野?”
陈歆野怔了下,回过神,忙说:“抱歉,阿姨,我刚才走神了。”
戎菀说:“没事。你先吃,不用等阿彻。我听阿彻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接受体能训练,每天很辛苦。”
陈歆野给戎菀夹了块焖牛肉,说:“比想象中轻松些。”
“你不用叫我宽心就这么说。”戎菀说,“阿彻小时候给人家当陪练,每天都是一身伤回家。浑身疼的坐着都难受。”
陈歆野蹙了下眉,问:“您说什么?陪练?打架……的陪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