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润的眼睛。
这位国主,年轻得有些过分。
墨辰霄总觉得,这个女人,他见过。
“怎么?看我长得太美了,挪不开眼么?”国主轻轻一笑,“夫君,奴家名唤玉儿,你可要记住了。”
“国主,误闯乌衣国是我的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墨辰霄冷眼看着国主,“你何必要辱我到这个地步?”
“阿?”国主轻笑一声,不以为意地道,“我这般美的姑娘,你还不满意?玉儿认为,像公子这么心狠手辣之人,和我那是极其般配的。”
墨辰霄:“......国主,此话怎讲?”
“怎么?不认了?”国主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墨辰霄的脸,“若不是我早早出现,那个和你在一起的小孩,就要被你弄死了吧。”
国主叹气,“真是狠心呐,那么水灵的一个小孩,你也下得去手。”
墨辰霄神情一变,这个女人,不能留!
“对了,”国主不以为意地道,“好像是有三个人来找你来了,我放他们进来了,夫君,就让他们见证我们成亲,好么?”
师尊他们找来了?!
墨辰霄眼睛微微瞪大,但是,为何会是三个人?
“玉儿姑娘,”墨辰霄面无表情地道,“那个小孩是我的师弟,我并没有要杀他的意思,你应当是看错了。”
若是被师尊知道他存了这么一个心思,那就很难办了。
“也罢。”国主可不在意他想不想杀,反正既然留在了这里,那就,一辈子,长长久久地留在这里吧。
“于争阳!”纪澜被气得脑壳痛,“你不是说我们可以混进去吗?现在我们都被抓了是怎么回事?”
“别生气嘛师尊,”于争阳小声嘟囔,“我们是可以直接混进去,然后找到生离丹就走,但是真的不管大师兄了吗?”
纪澜狐疑地看着于争阳。
此人一脸真诚,像是真的在为墨辰霄考虑那般。
然而,纪澜一个字都不信!
“师尊,我们若是真的不救大师兄,他可就真的要永远留在这里了。”
“你这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怀莲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涟是那样的人吗?我还想问问你,你故意害得我们被抓,真的只是想要救你师兄?”
于争阳面容严肃,直视前方,铿锵有力地道,“是!”
这么大的一声,差点吓纪澜一跳。
“罢了,”纪澜无奈,“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是随机应变吧。”
至于救墨辰霄?纪澜觉得,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可能还得要他徒弟来救他们。
唯一不确定的是,他不太想救墨辰霄,万一墨辰霄也是这么想的昵?
纪澜一时间有些郁闷。
“师尊,我倒觉得这里的牢房还不错。”于争阳心情颇好地站了起来,看着门外的烟雾缭绕,应当这里的山石奇特,灵力虽能用,但是会时不时地滞涩。
“这么公子说笑了,”门外一个白衣女子却轻笑,“你们是贵客,这里可不是牢房,是我们国主专门为你们准备的云烟楼。”
“这位姑娘,”于争阳倚在门前,含笑着看那女子,“你们国主什么时候成亲呢?这杯喜酒,我们可还能暍得上?”
“自然是可以的,”女子抿嘴一笑,“公子,你们别想着救人了,入了乌衣国,就是入了极乐世界,永远都走不了了。”
“不走也可以啊,”于争阳忽然伸手勾了勾女子的下巴,“这里有姐姐这般的美人,我还不想走呢。”
女子的笑意更深了,刚想说点什么,只觉得一阵眩晕,踉跄了一步,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啧,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