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一边落泪一边摇头,“弟子是心甘情愿的。”
男人和男人之间本就没“负责”二人可言,谈丰羽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然而现在,他觉得从涟辜负了墨师侄。
纪澜一脸不知所措,“尊已久,如今得偿所愿......”“师尊,我好疼,”墨辰霄眼泪汪汪地控诉,“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
纪澜的表情凝固了,难道他真的对男主做了什么?
不不不,怎么可能,就算他兽性大发,也不可能分不清男女。
墨辰霄可是一个硬邦邦的男人!
“师侄啊,”谈丰羽叹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要不,你就当被狗晈了一口吧。”
纪澜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这货说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