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他命大,没死成;可是,我却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
在师长和其他弟子面前,他似乎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可在上一世,他从没有监督自己修炼,事无巨细地都要过问……
“我好奇为什么师兄让我选择去南游城,还为我受了伤;为什么师兄要让我当弟子大比的第一……”付遥夜缓缓伸手,抓住了付遥夜的手指,“师兄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我不是没有怀疑过盛朗也会重生回来,但这绝不会是他能做出来的。”
“可若是夺舍,师兄你又怎么这么了解上一世曾发生过的事情呢?”
好家伙,你早就知道我是不是盛朗了,还陪我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