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好好理了理思路。
他醒来不久,便察觉自己失忆一事。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刚满十八,赐封晋王,可外祖母却说,过几日就是他二十一岁的生辰。
在腥风血雨中养成的多疑性子,让他不敢轻易将失忆之事道出,何况他还娶了一位毫无印象的王妃,更是不能掉以轻心。
只是他初见这女子,便觉眼前一亮,他从小到大见过不少沉鱼落雁之姿,也不得不承认元思蓁生得美艳。
尤其那一双桃花凤眼,清澈中带着一丝狡黠,还有那朱唇皓齿,笑起来更是春意盈盈。
李淮心中警惕,难不成,这王妃是哪个兄弟特意投其所好安排的美人?
元思蓁见李淮喝着药,眼中还流露出提防的神色,心中暗骂,狗男人,防备心还真重,看来要下几剂猛药,让他宽宽心!
第2章 假亲昵真戏弄 伺候李淮喝完了药,……
伺候李淮喝完了药,元思蓁拿起帕子轻柔地替他擦嘴,“王爷今日吃药倒是听话,以前还喜欢让我......”
似乎是想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李淮见她双颊绯红,眼中羞涩。
“...让我喝了,再喂你。”元思蓁吐了吐丁香小舌,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
李淮脸色一滞,下巴隐隐有些颤抖,元思蓁还瞥到他的耳根有丝难以察觉的淡红。
想不到李淮失忆后,竟这般纯情,元思蓁心中偷笑,生出了戏弄的心思。
“呀!王爷的这儿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她伸手就想捏他的耳垂,谁知李淮下意识地身子后仰,躲开了元思蓁作弄的手。
却见元思蓁眼中闪过惊疑,又涌出泪光,楚楚可怜地说道:“果然...果然,我就知道......”
她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靠在李淮肩头,“王爷可是撞了头,不记得蓁蓁了?”
好半晌,李淮才沉声答道:“不过有些恍惚罢了。”
恍惚?你灵台都那样还只是恍惚?至少想不起来一两年内的事!
“那...王爷什么时候才能好啊?”元思蓁语气委屈道:“要么蓁蓁给王爷讲讲,让王爷早点清明。”
李淮这回倒是答得快,“那王妃说来听听。”
“王爷私下里都是唤我蓁蓁的。”元思蓁讷讷说道。
她额头蹭在李淮肩窝,感觉到他喉咙动了动,良久才低声说道:“那蓁蓁...与我说说。”
“王爷可还记得,你我初次相遇是在凉州城的灯会,那时候王爷乔装成客商,硬要买我的灯笼,我不愿,王爷便把我的灯笼铺子整个买了下来。”
“后来凉州城太守的儿子硬要纳我为妾,王爷才亮明了身份,将那登徒子吓得屁滚尿流,蓁蓁自此,便一颗心系在了王爷身上。”
元思蓁心中猜测,李淮对这故事定会惊疑,他绝对不信自己堂堂一个皇子,会如登徒子一般,与个商户女纠缠不清。
但这故事是李淮当初与她结契之时,他自己编的,她只不过添油加醋了一番,他再问谁,也是这个说法。
“后来呀,王爷要回军中,又舍不得蓁蓁,我就女扮男装混在军营里,日日伺候王爷,王爷答应,大败突厥后,就要迎娶我为王妃。”
这一段倒是她自己加的,想必此时李淮额头上已经挂着冷汗,毕竟敢在行军打仗之时,收藏女色于账中,让圣上知道了,他可能连皇子都做不成了。
李淮的脸色果然冷了下来,不可置信地说道:“竟有此事......”
元思蓁信誓旦旦地看着他,“有呀!王爷连这事都忘了不成?王爷那时候可就喜欢看我穿着软甲的样子,说是有情调!”
她抬头含情脉脉地看向李淮阴沉又带着一丝懵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