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它想跑!”元思蓁见那团怨气沉到地面,聚成一缕飞快朝外遁去,连忙朝它追去。
李淮也跟着她冲到皇陵外,等候的下人见两位贵人出来,刚想迎上去,却见王妃神情紧张地从面前跑过,晋王一脸担忧地跟在后边。
“晋王殿下......”看守的老太监刚想上前,就被李淮挥手打断。
“本王还有要事处理,今日有何见闻,都闭紧了嘴。”李淮冷着脸说完,便向候在一旁的孟游伸手,接过入陵前解下的诛邪剑后,又追着元思蓁而去。
老太监不敢再问,等晋王府的随从都离开,他才入内查看,打扫好地上的香灰。
“晋王妃会不会是被吓跑的啊?”一旁擦着青铜火盆的小太监看了眼仍在飘扬的黄幡,小声道。
老太监垂着眼皮说:“这儿干干净净的,能有什么吓到她,兴许就是夫妻俩吵架吧。”
小太监挠了挠头,心想这老家伙早间还说这儿有脏东西,现下又说干干净净,老糊涂了吧!
入皇陵之时已快黄昏,此时天色全暗,好在快到宵禁的时辰,街上行人极少。
元思蓁与李淮一路跟着怨气从皇城追到了开化坊,却见武侯正要关闭坊门,元思蓁连忙喊道:“等等!”
武侯未看清两人长相,以为是晚归的百姓,瞄了眼一旁的刻漏,厉声说道:“已过了时辰!不得入内!”
元思蓁跑得急,差点搬出以前跑乡野那一套,要跟这武侯求求情,她眼角瞟到身边的李淮,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个王妃。
李淮跑了一路也只是小喘,他见此一步跨到元思蓁身前,朝那武侯扔了个令牌,话也不说就带着她进坊。
武侯本还想再拦,却看到这金雕玉饰的令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晋”字,这才不再吭声。
“这是替晋王殿下办事的?”旁边另一武侯皱眉问,“怎么还有个女的。”
捏着令牌的武侯轻轻摇头,压低着声音说,“这衣着打扮,只怕就是晋王殿下与王妃。”
“啊?这都宵禁了晋王来开化坊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