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飘出了一缕白烟。
她忽的想到什么,一跃而去,指着那处说道:“会不会是山里。”
尉迟善光看了一眼说:“那烟是炉烟,应是山里的道观或是庙宇,并非住人的庄子。”
“或许就是在那儿?”元思蓁刚说完这话就跨步上马,“道观寺庙不也能养病吗?况且,那时候不是有个道士提议,你父母才将尉迟小娘子带去了庄子上养吗?”
尉迟赏光一点即通,也立刻上马,一甩缰绳就沿着小道往山中飞奔而去,“你说的对,或许母亲从一开始就瞒着,根本不是在庄子上。”
山道崎岖狭窄,定是极少有人来此,寻到白烟之处时,果然是一座有些年头的老旧道观。
元思蓁见此不由挑了挑眉,这道观虽小,可依山傍水的样子倒是让她回想起自己学道的玄清观。
道观门前还留有几道马车压过的痕迹,尉迟善光蹲下身摸了摸泥土,便点了点头说道:“日子久远,车上只有一两人......”
他又皱眉看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些疑惑。
“怎么了?”元思蓁边问边走到道观紧闭的门前,从门缝往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