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带王爷去了官狱,我们再要见也见不着,晋王府里头,也有金吾卫看着。现下只等宫中的眼线传消息,应是快了。”孟游声音压得极低,元思蓁也是头一回见他表情如此凝重,想来这事确实不在李淮的掌握之中。
尉迟善光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案,喃喃道:“莫不是我们打草惊蛇,让人察觉了。”
他话刚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否认,“若真被察觉了,圣人哪里只会关了王爷,恐怕连这龙武军司都给围了。”
元思蓁闻言更是心惊,难不成李淮暗中谋划的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王妃呢?”尉迟善光又问。
“王妃近些日子一直身体不适,今日也一直在房中,想必更是什么也不知道。”孟游轻叹一口气道。
元思蓁闻言挑了挑眉,心想她待在此处不是个办法,王府中总不能连个坐镇的人都没有,便说道:“如此,我先回府上照看一二,若有了什么消息,也应让王妃知晓。”
说罢,她便起身出了龙武军司,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15章 即刻处死 元思蓁□□回了王府后,……
元思蓁□□回了王府后, 便飞快将护卫的服饰换掉出了房门,果见王府正院大门内侧立着一排面容冷肃的金吾卫,腰间都别着长剑, 不让人近身,也不让人出府。
金吾卫是圣人亲卫, 非圣人旨意不可调遣, 就连朝廷重臣、王侯将相也照拿不误。
现下晋王府中一片寂静, 偶尔有下人在院中做事, 也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元思蓁装作托着病体的样子在院中晃了一圈,才招了王府管事前来问话,只不过管事也说不出个缘由, 只道是晋王殿下被召进宫中,可王府现下被看管起来,他也能猜到是有了什么非同一般的变故。
一时之间没甚定性的下人都人人自危, 好在元思蓁及时回来与管事一起暂且压了下去。
玉秋满脸藏不住的害怕凑到元思蓁边上, 压低声音问:“奴婢听闻,当初先太子被......的时候, 也是金吾卫围了东宫......”
“别瞎猜。”元思蓁虽声音不大,可却极其坚定, “我都没有慌,你倒是先自己吓自己。”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万一......”玉秋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继续说:“王妃要早做打算啊。”
元思蓁拍了拍她的手背, 宽慰道:“你的用心我知道, 王爷心思缜密,定然会有安排,你这几日只管做好自己的分内事, 莫让别的下人瞧见这慌慌张张的模样,到时候王爷没什么事,府里头却乱套了。”
玉秋神色仍是凝重,不过元思蓁这番话都是让她安了不少心,便点点头继续立在一旁候着。
她的担忧元思蓁当然知道,当初金吾卫夜围东宫,搜查出先太子以巫蛊之术坑害圣人的证据,一夜之间偌大个东宫翻天地覆,下狱的下狱,斩首的斩首,就连马厩的马夫因着曾运过银针,也被处死。
圣人最后关头还念了点父子之情,只将先太子贬为庶人,流放琼州而皇后却引咎自戕。
皇权斗争瞬息万变,昨日能是先太子,今日就能是李淮,元思蓁心里头也很是担忧,若是知道出了什么事还能想对策,可现下一无所知,只能等孟游那边的消息。
可她等到了第二日天亮,也还是没见着孟游的身影,李淮在宫中眼线众多,孟游此时定是已知道了情况,可却不禀报王妃,元思蓁更是猜不透其中的缘由。
她来回踱步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又偷偷换了衣服,直接就往龙武军司而去,可临到门前却遇到了尉迟尚书的马车,只见尉迟尚书眉头紧皱行色匆匆,元思蓁想了想便贴上障眼法跟在他身后入了龙武军司。
尉迟尚书虽是文官,板起